自从上次吃了贺征做的红薯糕,姜宁可算解了糕点的馋虫。
只是还没过两天,男人又做了红糖糍粑,红豆糕,绿豆糕。
姜宁越发觉得不对劲。
红豆糕绿豆糕就算了,红糖糍粑怎么也会?
难道男主认识的另一个姜宁和她一样,也是从现实世界穿过来的?
可她记得书里压根没这一茬。
难不成是因为她穿过来,导致这本书的剧情崩了?
姜宁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去问贺征,生怕贺征把她当傻子。
这几天周度和贺征忙起来,两人连着两天都是大半晚上才回来。
姜宁有时候睡的正香,会突然跌进温热的怀里,然后被周度抱着一觉睡到天亮。
当然,半夜还会被他折腾起来。
等那一波波愉悦的起点直窜天灵盖时。
姜宁爽的睁开了眼。
不要脸。
大晚上都不消停。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经历。
周度每次干完那些事,都会嬉皮笑脸的哄姜宁,哄得姜宁面颊发烫,然后踹上他几脚才作罢。
这天晚上饭点,周度没回来,贺征倒是回来了。
男人走进灶房便看见坐在桌前的奶奶和宁宁,一瞬间的恍惚让他有种回到上一世的错觉,他每每从团里回来,都能看见奶奶和宁宁在家里等他。
贺征走到姜宁对面坐下,听姜宁问他:“周度没回来吗?”
他好想告诉她,他才是她丈夫,周度只是她前夫。
他盯着她杏眸:“没有,他还在忙。”
见姜宁失望的垂下眸,贺征只觉心口钝痛。
冬天的白天很短,天黑沉沉的,看着像是有下雨的征兆。
姜宁钻到被窝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又不得不爬起来穿衣服。
应该是睡觉前喝了一杯水。
她想去厕所。
姜宁庆幸贺征给院里盖了个厕所,不然她还得大晚上的往公厕跑。
她穿好衣服,一掀开门帘便感觉到了刺骨的寒风。
嘶——
真冷啊。
姜宁摸黑跑到厕所。
隔壁屋门打开,只穿着薄毛衣的贺征走出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厕所的方向。
夜色寂静,静的出奇。
而他,不用细听,也听见了潺潺水声。
是宁宁的。
上一世,他们是夫妻,同床共枕。
这一世,中间却横着一个周度。
每天晚上躺在那张床上,看着那道墙壁时,他都想破开它,走过去,将躺在周度怀里的宁宁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