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贺征去执行任务,走之前他答应过她会平平安安的回来,可他食言了,他受伤了,昏迷不醒,她和奶奶还是在他昏迷的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带着明明连夜坐上火车赶过来,看见的是躺在病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贺征。
姜宁站起身,低头看着贺征,哽咽着叫他。
“贺征,你醒来好不好。”
“求你,别丢下我们好不好。”
“贺征,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贺征……”
一声声呼叫钻进贺征耳廓。
是宁宁的声音。
他又听见宁宁的声音了。
宁宁说,她和奶奶还有明明都在等她。
她还说,她想他,好想好想他。
明明?
这一世的宁宁怎么知道明明?
贺征突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呼唤声。
“爸爸。”
奶呼呼的声音,是明明在叫他。
贺征意识到不对,他想睁开眼,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终于。
他睁开眼,刺眼的亮光刺进眼底时,他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宁宁,她辫着一根辫子松散的搭在肩前,身上穿着浅黄色碎花衬衫,原本突起的肚子现下却很平坦,那双湿乎乎的好看的杏眸喜极而泣的看着他。
“贺征,你终于醒了!”
姜宁弯腰扑在他身上,眼眶里的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没一会就打湿了贺征胸膛的衣服布料,老太太见状,激动的去喊医生,一小会的功夫,病房里涌进了不少人,医生给贺征做了一番详细的检查,确认他没事后,给姜宁她们交代了一些事后,让贺征继续在医院观察几天。
贺征依旧躺在床上,可目光却紧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床边的人儿。
是宁宁。
他的宁宁。
他好像回来了。
他终于回来了!
“宁宁。”
贺征犹不敢相信,朝她伸手,叫她。
乍一听见贺征的声音,姜宁别提多激动了。
她坐在床边,双手握住贺征的手,眉眼间都是笑意:“我在,你还有哪不舒服?”
贺征反手握住姜宁的手,感受到掌心的小手是温热的,柔软的。
他看着她:“宁宁,我是你什么人?”
姜宁:……
她秀眉动了下,想着逗他一下,但又怕真逗他再把他气出个好歹,于是如实道:“你是我丈夫,你忘了?”
她弯腰靠近他,杏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昏迷了几天,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