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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斯卢瑟1已修（第2页）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她不知道。

———

门开了。

艾瑞斯抬起头。

一个男人走进来。光头，蓝色的眼睛，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莱克斯·卢瑟。

艾瑞斯认得这张脸。新闻里，报纸上，那些关于超级反差的报道里。她见过。

但他现在的表情，和那些报道里不一样。

他走过来。

走得很慢，像是怕吓到她。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蹲下来，让自己和她一样高。

“你醒了。”他说。

艾瑞斯看着他。

卢瑟也在看她。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打量，不是评估，不是算计。

是别的。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头晕吗？想吐吗？有没有哪里疼？”

艾瑞斯没有说话。

卢瑟等了三秒。

“没关系，”他说，“你刚醒，可能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他站起来，走到旁边的操作台前，调出什么数据。艾瑞斯看着他的背影。

很奇怪。

这个人，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

[他救了你。]大都会说，[你的身体撑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他，你已经死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救我？]

大都会沉默了一会儿。

[或许你是他的女儿?]

———

艾瑞斯愣住了。

卢瑟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水。他走回来，把水递给她。

“喝一点。慢慢喝。”

艾瑞斯接过水杯。

水是温的。

她喝了一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卢瑟问。

艾瑞斯看着他，摇摇头。她还没有学习过说话，但她具有超强的学习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