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斯点点头。
“他……他怎么样?”克拉克问,声音有点低,“我是说,他最近好吗?”
艾瑞斯看着他。
这个父亲,想了解自己的儿子,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不知道康纳去了哪里,不知道康纳在想什么,不知道康纳那些沉默里藏着什么。他只能问一个陌生的女孩。
“你想知道什么?”艾瑞斯问。
克拉克愣了一下。
“什么都行。”他说,“他愿意说的什么都行。”
艾瑞斯想了想。
“我去买两个甜筒,那讲起来可能会比较长。”她站起来,“你等我一下。”
———
她走得很慢。克拉克看着那个背影,瘦瘦小小的,走路很慢,但很稳。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
手里拿着两个甜筒。
一个递给克拉克,一个自己拿着。
克拉克接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
艾瑞斯摇摇头。
他们在黄昏里坐着,一人一个甜筒,隔着一段距离。
———
艾瑞斯开口了。
她说起康纳。说他勇敢,说他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说他见识广,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说他很热情虽然表情上是一副很不高兴,会给迷路的人指路。
她说得很慢,一句一句,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
克拉克听着。
他不知道这些。
他不知道康纳去过那些地方。不知道康纳会给人指路。
“他很好不是吗?”艾瑞斯说,“你们一定很喜欢他吧。”
克拉克沉默着。
手里的甜筒在融化,一滴一滴落下去。
———
同一片黄昏下。
艾瑞斯坐在后几排的高位上,克拉克坐在第一排。他们连成一条对角线,一人一个甜筒。
女孩的声音很柔,很缓。
她说的话,克拉克记住了。
——
叔叔。
如果太阳的注视太过热烈,用月光温柔的引导吧。
……
——
克拉克·肯特是在那个黄昏之后第三天收到第一条短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