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这期间对方还传授了自己不少关于酒店经营的理念,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千金难买的课程,她每次都听得格外专注。
时间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来到8月下旬。
这天江灵照例去看望蒋老太,然而她一进门就看到保姆在扫玻璃碎片。
她起先还没在意,以为是不小心打碎了花瓶,但她紧接着就听到楼上传来声音,虽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很明显带着怒气。
江灵意识到不对,走上前礼貌询问:“阿姨,老太太今儿不舒服吗?”
保姆已经跟了蒋老太很多年,去哪都跟着,这段时间江灵经常陪老太聊天,在这吃饭,她看得出老太挺喜欢小姑娘。
她没有隐瞒,摇头叹气:“还能什么,不就是家里那点事。”
虽然保姆说的是家里那点事,但江灵立刻明白对方指的是袁家三子内斗的事,她听连月提过,蒋老太也是因为受不了这事才会来泰国散心,结果倒还是不省心。
她以前常见许曼为家族的事头疼,看来无论人是否有钱,都会遇到烦心事。
江灵虽从小物质匮乏,但无论舅舅还是姑妈都很疼自己,婆婆更是宠爱,所以她没什么家庭烦恼。
但豪门很明显和普通人的家不一样,因为有金钱和利益冲突,所以甚至会出现兄弟反目,儿子伤害老子的事。
江灵微叹,这种事她作为外人自然没法插手,想着老太正在气头,她打算过会再来。
她前脚走到门口,后脚便听到楼上传来声呼喊,她反应灵敏,迅速赶上楼,一眼就看见昏倒在秘书怀里的蒋老太。
江灵刚想打电话叫医生,又迅速转了念头,她走过去从秘书怀中接过老太,语气沉稳:“秦秘书,您先联系私人医生,我将老太太抱上床。”
秦秘书点头,又问道:“你一个人能行吗,我和你一起吧。”
“没事,我可以,您先叫医生。”
江灵从事酒店行业,为应对突发状况就学了些简单的救人技能,蒋老太的样子很明显是受到刺激。这种情况不算严重,但老人年事已高,若引起中风之类的附加病,倒就麻烦了。
老太太90来斤,江灵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将人小心翼翼地抱上床,拿来热毛巾敷在对方额头,又拿起老人的手打圈按摩。
秦秘书挂断电话,一进屋就看见江灵在细心地照顾老人,神情温和得像在照顾家里的长辈。
这场景很温情,连一向严肃的她都一时眼眶发热,蒋老太有好几个孙子,却没有谁像江灵这般伺候在身前,三个儿子更是整日为权势争斗,搞得乌烟瘴气。
秦秘书时常感慨,蒋老太做了那么多公益善事,老年不仅没有得享天伦,反倒还要被儿孙折腾。
听到轻微的叹气,江灵安慰道:“您别担心,老太太吉人自有天象。”
“嗯,谢谢江管家。”
“没事,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之前秦秘书很少和江灵聊天,看到对方悉心又温柔,她渐渐放下戒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医生来后对蒋老太做了悉心的检查,情况算不得很乐观,老人家年纪大,医生嘱咐一定要安心静养,最近一个月都最好别下地走动。
蒋老太是春花秋月的董事长,她的身体情况关系着集团股价,说起来不是件小事。
所以医生看病的时候江灵呆在一楼,但当她看到秦秘书的神色,却隐约猜出几分。
还没等对方开口,她就生动上前道:“秦秘书,您不用担心,wellbang绝不会走漏丝毫风声,我会和往常一样。”
秦秘书难得扯开一丝笑,她伸手在江灵肩上拍了拍:“多谢。”
“不客气,您有任何需要都请及时通知我,我已经来泰国四年,很多情况都比您熟悉。wellbang虽然隶属华溪集团,但度假村的宗旨是为客人服务,所以您无需操心。”
江灵虽然身为度假村的运营总监,但她基本上不怎么公开露面,外人熟知的就是许曼和连月。
而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她更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看起来就只是个私人管家,所以秦秘书还并不晓得她不是普通的职员。
但她却能先一步说出自己的担心,并且还点明了华溪。在国内,华溪的排名一直跟在春花秋月之后,严格来说两家是竞品,所以当时蒋老太打算入住wellbang的时候,秦秘书还曾持反对意见。
眼下,秦秘书不仅对wellbang刮目相看,更觉得江灵绝非池鱼,迟早会有一番大作为。
她的神色也变得温和起来:“嗯,我这下总算知道老太为什么会喜欢你,怪不得连阿得也能让你摸,你确实是个难能可贵的孩子。”
江灵从容一笑:“能得到您的认可是我的荣幸,您想必还有事需要安排,我就不打扰了,您有任何需要都请及时call我。”
“好,”秦秘书也跟着笑了笑:“对了,之后你多来陪陪老太吧,每次我看她和你在一起都很轻松,想必会有利于身子恢复。”
“嗯,好的,我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