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可是要干件大事,”韩东豪轻笑,打破沉闷气氛:“不过计划提前半年,咱可不能出一丝差错。”
陆磊点着额角:“嗯,宙航已经盯那块地很久,我们必须严格把控每个环节,引蛇入瓮。”
他上次做空明净科技就是给莫家提醒,让对方不要打江灵主意。
但他们不仅没收敛,居然还想取江灵性命,陆磊恨不得宙航资本永远消失!
所以在察觉宙航想利用投资非洲洗钱后,陆磊当时就和蒋老太商量过此事。
宙航资本亏空国内股民的积蓄,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他们打算在境外设套,就算不能彻底打垮宙航,也能让对方元气大伤,国内的钱就该花在利民利国的事上。
蒋老太一生都致力于国家经济发展,所以很快答应,到时候春花秋月也会从旁协助。
本来这事年底才会启动,但莫家太嚣张,居然动江灵。
陆磊再也忍不了,打算提前行动。
这事不仅仅是为江灵出气,也是为国家财产不受损失。
风沙沙地吹,云层压得很低,预示着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
客厅内灯光柔和,沙发上随意坐着几个人。
连月叉着瓣山竹,还没送进嘴里就道:“这次车祸月白都来了,肯定不只是看星昱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虽然是星昱堂哥,但穆澈和星昱的关系没那么好吧。”
江灵看向楚靜,眼底飞速一闪:“其实沈曜来才比较奇怪,我总觉得他们像要做什么。”
她扭头注视许曼:“曼姐,你说呢。”
许曼和连月晚上赶到,虽然江灵好端端的,但事关生死,可不算小事。
莫子欣不可能一个人部署精密的杀人事件,她背后的莫家肯定在纵容。
因为蒋老太一早就封锁消息,只有本地新闻报告这起车祸,也没有透露当事人。
但港媒还是有传钱星昱为女人遭遇车祸,如今昏迷不醒,并且蓄意挑起他和陆磊,江灵三人关系,企图给江灵打上“□□”标签。
由于有上次的经验,再加上大肆传播容易引起事故调查,所以八卦的风声很小。
江灵没事,车祸也就没给春花秋月造成任何影响,那名保镖的伤严重些,不过已经脱离危险,并且秦秘书还补偿对方家人一大笔钱。
江灵虽一向镇定,却也后知后觉地担心。
许曼温和注视:“灵灵,商场就是这么险恶,不仅名声,连性命都危在旦夕,我有时候也会想,你走到今天这步,是不是真的对你好。”
连月跟着附和:“是啊,本来你的生活就挺美满,你又不贪慕虚荣,物质欲低,就算没有磊哥和星昱,也会有别的男人爱你,如今的生活这样不太平,我也后怕。”
她拍拍胸脯。
“嗯,我也有同感,虽然这次没事,但,”楚靜顿了顿,眼底凝着担忧:“磊哥的爱慕者这么疯狂,搞得我都有点不想你们在一起了。”
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江灵脸上,她微低头,过会才抬起,嘴角牵起浅淡:“现在说这话好像有点晚。”
“宝儿,你真的完全重新爱上磊哥了吗?”连月睁大杏眼。
许曼接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他?”
江灵的目光游离,似陷入回忆中,轻声:“昨夜遭遇车祸时,我脑海里浮出的第一个念头,我要是以后都见不到他了怎么办,”她抬眼看向担忧的好友,眼底浮起浅笑:“我也没想到,原来他在我心里这么重要。”
语气温柔,却坚定。
楚靜摇头轻叹:“磊哥听到这话怕是要感动得哭哦。”
“我没告诉他,”江灵顿了下:“不过他确实哭了,我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男人的泪可是黄金啊,他还在你面前流泪,”连月边叹,边拍手:“真没想到磊哥还有这样的一面,要知道他的形象可是冷面阎王,”又笑:“他在你面前哭过几次?”
“两次,桥崖那次加今天,不过我总觉得他还背着我哭过,他似乎还有什么事瞒我。”
此话一出,楚靜的目光幽幽打转,脑海里浮现出一副画面。
她思忖几秒,语气沉重:“你醉酒那天,我回来的时候见到磊哥了,他那时正和外婆谈话,眼睛很红,这么看来,他确实有事瞒你,而且应该哭过。”
“醉酒?那天他真来过?”
“嗯,袁妈说他来了两次,一次深夜,一次你醉酒,所以你不晓得,”楚靜蹙眉:“经历莫子欣的事,其实我有点不想你和磊哥在一起,但看他对你这么深情,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