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渺:“……”
得,这下是自戳痛处,谁也别同情谁了。
“劳动法可能是把我们拉黑了。”她面无表情,“当然,我是被短暂拉黑,还有双向奔赴的一天,而你是长久拉黑,俗称,永久删除。”
李西驰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扯了扯,快得像错觉,他别开眼睛,声音又淡又沉:“听起来好像我更惨点,那车你来开吧。”
孟云渺:“……?”
原来他只是想找个免费代驾。
他怎么知道她有驾照啊?
哦,刚才她的回答说“医院车位难找”,已经莫名其妙给出暗示了。
不是,他们明明是在探讨工作制度,什么时候南辕北辙到她来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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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了医院,过马路向附近的居民区腿儿着行进。
这竟然是因为院里车位紧张,连医护人员的车都无立足之地,所以跟附近的小区定了协议,居民区的车位可以供他们使用,当然,是院里出钱。
“李医生。”不说话好像是有点尴尬。
李西驰侧身对她说:“你这么叫,我不介意,但是我更偏向在外面时不称职位,否则会有一种……时刻在工作的感觉。”
孟云渺想了想,的确,没有人下班了还想上班。
最终她思想争斗了几番,犹豫且迟疑地喊了“李西驰”。
本想加上“学长”二字,但考虑两秒,又觉得,也许有的人也不愿高中毕业了还念高中呢?
“嗯,怎么?”
孟云渺其实没想好聊什么,不过开都开口了,便随便扯:“蒋老师,她有没有让你……”
“照顾一下?”
好吧,他们都把找关系走后门说得好委婉。
孟云渺:“那个,你不用在意,正常对待就行了。”
“有点晚了。”他一顿,沉吟道,“确实已经照顾过了。”
孟云渺不由一愣,讶异在她脸上体现得很是明显,她大脑飞速运转,什么时候的事儿、照顾了哪儿、人情该怎么还……还有,他难道不应该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吗?
可能她的表情太扭曲,他终于出声:“你爸还挺健谈的。”
“哎?”
什么时候聊的,哪有这功夫?
李西驰按了按眉心:“我一般在手术台上不回应病人心血来潮的问题。”
依照惯常说话的语感,这一句后面应该加个“但是”以表转折。孟云渺结合上下文,得出结论——他回应了孟景山的心血来潮。
这手术是眼部局部麻醉,患者躺台上脑子清醒又能轻微活动,话痨的人就顺势而为跟医生聊上了。
孟云渺只想扶额。
一是为老孟的唐突;二是,这也算特殊照顾?
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