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擅长说谎,但看着面前明显被醋意腌入味的夫君,还是迅速想了个说辞道:“是他来找我。他想让我帮他做一件事,说做了这件事,就能让我出席寿宴。”
霍昀狐疑地看着她,觉得更不对劲了,小叔父手底下有那么多人,有什么事是非要蓁蓁做不可的。
此时叶蓁继续道:“他把我带去了一个温泉山庄,说这山庄的主人很珍视一种兰花,但是那些花很难在炎热的天气存活,而他寻到了一个救治的方子,让我用这方子把它们救活。我们做完这些事后,本来想坐马车回侯府,谁知半路上遇上了劫匪,小叔父和他们打起来,被他们伤了手臂,就和我一起躲到林子里去了。直到侯府的人找过去,才把我们救回来。”
霍昀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问道:“小叔父身边的暗卫呢?”
叶蓁眨了眨眼,现在才想起这件事,歪头猜测道:“大概,是没带在身边吧。”
霍昀将拳捏得更紧,这件事从头到尾就透着古怪,就算没带暗卫,以小叔父的身手,怎么会被几个山匪给打伤。
可他看着妻子清澈见底的眼,挣扎许久终是没对她说。
她那么信任小叔父,就算告诉她,她也尽力会为小叔父争辩。
光想想他的胸口就堵得发闷,还是莫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于是霍昀垂下头,低声道:“好,我知道了。”
然后他仍是不发一言,直接躺在了床上。
叶蓁哪里看不出来他还在闹别扭,于是在他身边躺下,将额头贴着他的后背,撒娇似地问:“夫君是不是还在生气?”
她极少用这种语气说话,霍昀的心一下就被泡软了,转身将她搂进怀里,将唇用力压在她额头上。
然后他叹了口气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我努力了那么久,无论如何都没法让祖母和阿娘松口,没法让你去寿宴,但小叔父却可以轻易办到。”
叶蓁连忙摇头,道:“当然不是,你和小叔父本来就不同,他能做的事,为何一定要你做到?”
她将脸贴着他颈窝道:“其实我也并不是非要去寿宴,只是看你一直为此事烦扰,我想你开心一些。”
霍昀被她说得心头一阵激荡,声音都有些哽咽着问道:“你做这些事,都是为了我吗?”
叶蓁看着他用力点头,饱含柔情的眼眸里只装着他一人。
霍昀觉得喉咙酸的发胀,迫切地去吻她的唇,迫着她与他一次次滚入愉悦的旋涡。
他这晚做的格外疯狂,在她肩上、颈上所有能露出来的地方留下痕迹,好像这样才能填补心中莫名的恐惧。
看着妻子全身都因他而熏红,被染上他的气息,纤颈难耐地仰起,喘不上气似地喊着“夫君”……
他却仍觉得不够。
该怎么才能把她留下,让任何人都抢不走他的蓁蓁。
他将自己埋得更深,胸口剧烈起伏着,搂住她哑声道:“姐姐,给我生个孩子吧。”
第25章为个女人哭,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叶蓁此时刚刚从余韵中回神,浑身大汗淋漓,意识也有些不太清醒。
等反应过来夫君说了什么,全身又热得泛起红霞,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
霍昀低喘一声,肌肉随之颤动,尽数撒进了她的深处。
他俯身将她紧紧搂住,似要将自己钉进她的骨血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才亲吻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沿着那些自己留下的齿痕温存,最后将脸贴在她刚才恢复平整的小腹上,似是祈求地道:“姐姐,给我个孩子吧。”
叶蓁开口时嗓子还有些哑,羞赧地撇过头问道:“还要……怎么生?”
成亲前阿娘给她讲过这事,说女人要怀上孩子,得看夫君够不够努力,需得卖力浇灌,才能在肚子里洒下种子。
她不知别家夫妻是怎么样的,但是要说努力,霍昀简直是日夜勤勉,精力实在过人,缠着她一遍遍不知疲惫似的。
而且……每次都够深够多,浇灌得足够彻底。
所以夫君说出刚才那句话时,让她有了短暂的迷惑:生孩子的事,他们不是每天都在做吗?
霍昀此时终于平静下来,抬头看着羞怯地瞪着一双眼看向自己的妻子,心里也有些不解。
他们已经成亲两个多月了,明明这般努力,几乎没有一天荒废过,为何一直没有怀上孩子。
实在想不明白,于是将胳膊撑在她腰侧,很倔强地道:“可能是还不够,我们试试别的姿势。”
叶蓁身子还是软的,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他拽着坐起,被托着重新颠簸起来。
这一晚她实在累得够呛,夫君好像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在这晚播下种子,最后连小腹都微微凸起,床榻也湿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