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她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眼角微微上挑,瞳仁深得像两口古井。
可这双眼睛里此刻没有冷,没有硬,没有刚才在河滩上的不可一世。
这双眼睛里只有他。
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来回蹭着。
她的皮肤被泪痕浸得微微发凉,在他指腹下渐渐热了起来。
王五抬起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她的脸被扇得微微偏向一边,嘴角那点笑意却还在,眼尾弯弯的,像是在等他这一下已经等了很久。
他又扇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你是谁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粗重的喘息。
“老爷的。”她答,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腰眼一沉,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缠得更紧了。
他又是几掌落下去,每一掌都夹着抽插的节奏——顶进去的时候扇她,抽出来的时候让她喘口气,然后再顶进去,再扇。
她的叫声越来越碎,越来越浪,每一下顶入都让她叫一声,每一记耳光都让她更湿一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停地收缩,裹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全天下都怕你这双脚。”他粗喘着,一边顶一边说,“只有我敢打你。只有我敢把你打哭。只有我能让你这个样子。”
“是——是——只有老爷——只有老爷能——”她的声音被他的顶撞碾得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就被撞散一个字。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乱抓,抓出一道道红印子。
腿缠得更紧了,那双嫩得发光的小脚在他后腰上不停地蹭,蹭得他浑身发麻。
两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节奏。
他在用身体和手掌确认她是他的,她在用迎合和接纳告诉他:我是你的,全是你的。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占据,每一记耳光都让她更确信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保留。
她把一切都给了他——内力,眼泪,身体,尊严,臣服。
她这辈子在别人面前撑了太久,此刻在他身下放弃一切。
她不再是黑罗刹,不再是楚香主,不是那个让人腿肚子打颤的绝世高手。
她只是他的女人。
她被他打哭了。
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碾,每碾一下,身子就软一分。
黑罗刹,归元功五层,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然后被一个庄稼汉按在床沿上,用她亲手传给他的内力,一掌接一掌地拍在脚心,活生生拍出了眼泪。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
卸了内力,卸了铠甲,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儿,被他一下一下砸碎了骨头——碎得心甘情愿,碎得满心欢喜。
从此以后,她在他面前再也立不起那副铁壳子了。
她不想立了。
她只想躺在他身下,被他碾碎,被他贯穿,被他当成一个战利品一样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