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把这些话听在耳朵里。
她把脸微微偏向王五那边,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台下的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轻轻蜷着,等他的下一掌落下来。
王五又连拍了好几下,一掌比一掌重,一掌比一掌响。
楚寒衣的身子随着他的巴掌轻轻晃动,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密。
起初只是极轻极细的闷哼,到后来每一掌落下去她便轻轻“嗯”一声,尾音拖得老长,软糯糯的。
她的膝盖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小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又在下一掌落下时猛地一颤。
王五低头看着她微微发抖的小腿,又看了看她那张藏在兜帽阴影里的脸,她偏着头,嘴唇抿着,脸颊上浮起一片极淡的红。
他忽然嗤了一声。
“真骚。再拍两下你怕不是要当众泄了身。”
楚寒衣被他这一句说得浑身一颤,脚趾在靴子里猛地蜷成一团。
她把脸又往兜帽里缩了半寸,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尾音拖得老长:“老爷——您别说了——”那声“老爷”喊得又软又娇,跟她方才在擂台上说“你们六个一起上吧”时判若两人。
台下几个离得近的看客听见这一声,面面相觑,有人拿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有人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王五把手从她靴子上移开,在她小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行了行了,回去再打。再打下去你真要在这儿出丑了。”他把她的两只脚从膝盖上放下来,却没有松开她的脚踝。
他低头看着搁在自己掌心里的那双靴子,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好一阵,拇指在靴面上来回蹭着。
方才在台上,这双靴子踩在石板上,一步一个脆响,六个人围着都碰不到她的衣角。
此刻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手里,布面微凉,靴帮上还留着方才打斗时蹭过的几道浅痕。
他越看越喜欢,忽然把左脚举到眼前,低头在靴面上亲了一口。
这一口亲得实实在在,嘴唇压在布面上停了好一阵才松开。
楚寒衣愣了一下——她以为他摸够了拍够了也就差不多了,没想到他会当众亲上来。
方才他打她的脚,她虽然享受,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坐在茶几上把脚递过去给他拍,像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她听在耳朵里,脸上虽不露分毫,心底到底还是觉得有些丢人。
可他这一亲,倒让她心里头舒服了些。
他不只是把她的脚当成物件,而是当成宝贝,亲得那么认真,那么旁若无人。
她丢人,他也跟着丢人。
她疯,他也陪着她疯。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轻轻蜷着,隔着布面感受他嘴唇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细滑的布纹渗进来,温温热热的,让她整只脚都酥了半边。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台下开始有骂声了。
有人喊“伤风败俗”,有人喊“不知廉耻”,有人骂“妖女淫邪”,有人骂“这对狗男女”。
骂声越来越响,越来越难听。
一个壮汉朝地上啐了一口,大声说了句“这种货色也配来英雄大会”。
旁边几个人跟着附和,骂声此起彼伏。
王五把这些骂声听在耳朵里,头也没抬,反而把她的靴子举得更高了些。
他偏过头扫了一眼台下那几个骂得最凶的人,嘴角浮起一丝混不吝的笑,然后双手捧着她的左脚,举得更高,顺势亲到了靴筒上。
那双靴子的靴筒刚好没过她的脚踝,贴在贴身裤子外头,布面绷得紧紧的,亲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小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