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衣感觉到他的嘴唇隔着靴筒贴在她的小腿上,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她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靴面也就罢了,靴筒那么高,他得把她的脚举到眼前才够得着,这姿势也太放肆了。
可他亲得那么认真,嘴唇沿着靴筒的弧度一下一下地蹭过去,亲完了又移回来。
台下的骂声越响,他亲得越来劲。
她看着自己这只脚被捧得高高的,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都这么放肆了,她还端着干什么。
两个人一起疯,倒是把周围那些骂声都隔在外头了。
她把脚又往他手里送了送,让他亲得更顺手些。
台下骂声更响了。
“光天化日,有辱斯文”,“把这俩人轰出去”。王五对这些骂声充耳不闻,反而握住她的脚踝,居然把那只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楚寒衣被王五脱靴子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她的脚在靴子里蜷了又蜷,早就痒得不成样子了。
方才他在众人面前又是拍又是亲,她的脚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每一下触碰都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紧。
隔着那层靴布终究差点意思,她想让他真的亲到脚上,实打实地碰到她的肌肤。
只是她如今已嫁为人妾,这双脚能不能露出来、什么时候露出来,全看他的意思。
她本想忍着,等回了客栈再好好放纵一回,一定要让他把整只脚含进嘴里才过瘾。
没想到王五居然不介意这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靴子脱了。
靴子从她脚上褪下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脚背拂过。
那只脚在日光下白得晃眼,脚背透亮,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青色筋脉。
她花费了无数心血,归元功的返老还童之术、顾长生的玉润膏、苏百变的柔骨缩身之法,三道法门合在一起养了这么久,养出来的早就不只是白嫩了。
以前是嫩豆腐那种雪白娇嫩,如今又深了一层——那皮肤透亮得像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泛着一层水晶般的光泽,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像五颗嵌在白玉上的淡粉色珍珠。
台下的人全看呆了。
方才还在骂的那些人全都噤了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脚。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拿胳膊肘使劲捅旁边的人,有人张着嘴半天合不上。
那只脚太嫩了,嫩得让人挪不开眼——谁敢想这只脚刚才在擂台上踹翻了六条好汉?
一个穿长衫的老者把扇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捡了两下才捡起来,目光却还粘在那只脚上。
方才那个啐了一口的壮汉此刻嘴张着,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最早那个被踹下台的马壮汉坐在台下,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个靴底印子,又看了看王五手里那只嫩得发光的小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喃喃说了句:“我就是被这玩意儿踹飞的?”有人喃喃说了句“这脚也太过水嫩了”,旁边的人接了一句:“这是江湖人的脚么?皇宫的嫔妃也养不出这种脚,只怕是天上的仙女才可以。”
楚寒衣把这些议论听在耳朵里。
她忽然很得意——这双脚她养了这么久,花费了无数心血,如今被这么多人看见,用震惊的目光盯着,被这么多赞叹的语气议论着。
她忽然把头轻轻一抖,兜帽从她头上滑落下去。
那头黑发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面孔——有的张着嘴忘了合上,有的眉头拧成一团,有的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有的瞪大了眼睛舍不得挪开。
她看着他们,嘴角那丝笑意又深了几分。
那神态里依旧是得意与骄傲,只是此刻她脱了兜帽,直视众人,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坐在茶几上,把脚递在一个男人手里,做着在世人眼中最不堪的事,却毫无遮掩之意。
得意骄傲之中又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放荡,谁能想到这是方才那个在擂台上黑袍翻飞、一脚一个的黑罗刹。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喃喃说了句“疯了,真是疯了”。
她听见了,也不恼,只是把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慢慢扫过去,看着这群围观的看客,而她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王五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