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这只刚从靴子里脱出来的小脚,翻来覆去地看。
方才在靴子里隔着布面摸已经觉得嫩了,此刻脱了靴子直接捧在手里,那触感又完全不同——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只觉得托着一团凉凉的、软软的、滑得不像话的东西。
他拿手指在脚背上轻轻按了一下,那皮肤便微微凹下去一个小坑,手指一移开又弹回来,连个印子都没留。
他又捏了捏她的脚趾,指腹蹭过趾腹上那一片最嫩的皮肤,滑得他手指差点打滑。
他把她的脚翻过来,低头看她的脚心——那里嫩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血管,粉粉的,浅浅的,像是画上去的。
他用拇指在脚心上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整只脚在他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
他赶紧松开手,又舍不得,重新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拇指在她的脚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怎么又嫩了这么多。”他喃喃地说了句,低头又仔细看了看,“上回在客栈里还没这么嫩,这阵子赶路又是踹人又是走路,倒比从前还嫩了。”他拿手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弹了一下,那皮肤颤颤地晃了两晃,嫩得他不舍得使劲。
他摊开手掌,把她的脚搁在自己掌心里,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把她整只脚攥在掌心里。
那只脚在他手里显得极小,脚趾从虎口处露出来,微微蜷着。
他收紧了手指,那嫩滑的皮肤便从指缝间微微鼓起,触感柔韧而有弹性。
他松开手,她的脚背上留下了几道浅红的指印,转瞬便消退了,皮肤又恢复了那副嫩白透亮的模样。
楚寒衣被他攥得浑身发软。
方才在擂台上那股子杀伐决断的劲儿早就散得干干净净,此刻她坐在茶几上,脚被他攥在掌心里,只觉得那只脚痒得不行——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痒,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想蜷脚趾,每一下松开都让她想把脚再往他手里送。
她咬着嘴唇,把那只脚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虎口,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王五抬头看她。
她正微微偏着头,嘴唇抿着,脸上浮着一片浅浅的红,眼尾微微往上挑,那双眼睛里全是他。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渴望,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还有一丝楚楚可怜的哀求。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已经把她想说的话全说出来了——她想要他。
王五心头一紧。
他把她的脚举到鼻尖,闭上眼睛闻了闻。
还是那股熟悉的、凉丝丝的微甜,混着清冽药香,一点异味都没有,干净得不像话。
他把鼻尖贴在她的脚背上,沿着那道青色的筋脉慢慢往下闻,闻到脚趾缝时那股微甜更明显了些,像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
他睁开眼,看见她的脚趾在自己鼻尖前微微蜷着,嫩得发亮的皮肤上还留着他刚才攥过的浅红印子。
楚寒衣的眼眶已经有些泛红了。
他闻了这半天却还没下嘴,她的脚痒得快要疯了,每一寸皮肤都在等着他的嘴唇,每一根脚趾都在等着他的舌头。
她忍不住又往前拱了拱,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王五张开了嘴。
她的脚趾刚碰到他的舌尖,整个人便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尾音拖得老长,软糯糯的。
王五没有急着含,先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的脚背上。
那一小块皮肤嫩得不像话,嘴唇触上去的瞬间像是碰到了一片微凉的丝绸。
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嘴唇沿着脚背的弧度慢慢地往上蹭,从脚背亲到脚趾根,又从脚趾根亲回脚背,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她的脚背上渐渐沾满了他的口水,在日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嫩白的皮肤被唾液浸润之后更显得晶莹剔透,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羊脂玉。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她脚背上慢慢舔过。
那触感比嘴唇更柔软更温热,划过皮肤时她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又被他一根一根地掰开来。
他的舌尖在脚背上打了几个圈,又沿着那道极细的青色筋脉往下舔,舔到脚趾根的时候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但语气里全是满足。
他把她的脚翻过来,脚心朝上,低头舔了舔她的脚心。
那里嫩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肤底下极细的血管,粉粉的,浅浅的,舌尖刚碰到脚心,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成一团,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