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痒——”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王五没理她,又在脚心上舔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脚心上渐渐聚起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口水,顺着脚掌的弧度往下淌,淌到脚后跟,滴在他的膝盖上。
他把她的脚重新翻过来,低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这一回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嗦法。
他把整根大脚趾含进嘴里,嘴唇裹紧了趾根,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着,用力地吸。
那股吸力从脚趾传到脚背,从脚背传到小腿,从腿心窜到头顶,整个人酥了半边。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尾音打着颤,脚趾在他嘴里疯狂地蜷着,每蜷一下就被他的舌头追上来在趾腹上打一个圈。
他吸了好一阵才松开,那根脚趾已经被口水浸得透亮,嫩红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
他又含住了第二根脚趾。
这一回吸得更用力,腮帮子深深地凹下去,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楚寒衣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他嘴里被口水泡着,温热滑腻的唾液从趾缝间渗进去,把每一道缝隙都填满了。
她的脚趾在他舌面上轻轻蹭过,能感觉到舌苔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粗粝而柔软,蹭得她浑身发抖。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小脚趾,每一根都含在嘴里细细地吸了好一阵才松开。
她的五根脚趾被他一根一根地吸过来,每一根都被口水浸得透亮,嫩白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粉红,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时还往下淌着亮晶晶的口水,滴在他的膝盖上,把他粗布裤子的膝头洇湿了一大片。
他张开嘴,把她的整只脚尖塞了进去,开始用力地吸,腮帮子深深地凹下去,嘴里发出极响的啧啧水声。
那股吸力比方才吸单根脚趾时大了数倍,楚寒衣只觉得整只脚都被一股温热的力量往里拽,脚背上的皮肤被他的嘴唇箍得紧紧的,脚趾在他舌面上被迫蜷成一团,又被他的舌尖一根一根地挑开来。
他的舌头在她趾缝间来回穿梭,每一次穿梭都带出一股温热的唾液,从趾缝渗到脚背,又从脚背淌到脚踝,整只脚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温泉里,每一寸皮肤都被温热的唾液浸润得发烫。
她觉得自己整只脚都要化了——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化在他嘴里,化成水,化成光,化成他舌尖上那一丝丝微甜的余味。
台下的喧哗声似乎远了些,风声也静了,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裹着她的脚尖,他的舌头在她趾缝间游走,他的唾液把她的脚浸得透湿。
他的手指还攥在她的脚踝上,拇指在她脚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催促她。
楚寒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没在他嘴里,看着他的腮帮子深深凹下去又鼓起来,看着自己的脚背上淌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她的眼眶已经泛红了——痒,从脚趾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痒,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要更狠的。
她忍不住把脚又往他嘴里送了半寸,脚趾轻轻顶了顶他的舌根。
王五抬起眼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嘴唇还裹在她的脚尖上,嘴角溢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楚寒衣微微偏过头,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在嗓子里打了个转才飘出来。
“老爷——用力咬。把奴婢这双贱足嚼碎了才好。奴婢实在忍不住了。”
王五听了这话,牙关一紧,在她的脚趾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跟方才那些温柔的亲、舔、吸全然不同——牙齿陷进那嫩得发亮的皮肤里,脚趾在他嘴里猛地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嘴角却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养了这双脚这么久,就是为了给他吃。
他终于开始嚼了。
楚寒衣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脚趾在他嘴里猛地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他咬着她的脚趾不放,牙齿在那一小截嫩肉上来回磨着,磨得她整条小腿都在发抖,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
她催动柔骨功,那只脚在他嘴里微微缩拢——脚趾先没入他的嘴唇,然后是脚背、脚弓,最后整只小脚都滑进了他嘴里。
他的嘴被她的脚撑得鼓鼓的,腮帮子高高鼓起,牙齿在她的脚背上一下一下地咬着,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脚在他嘴里挤成一团,嫩滑的皮肤贴着他的上颚,脚趾顶着他的舌根,脚背被他的牙齿反复碾过。
他咬着她的脚弓,咬着她的脚背,咬着她的脚后跟,每一处都留下了浅浅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