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都在抖,腿根在打颤,脚趾在他嘴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他嚼了一阵,忽然松开牙关,把她的脚从嘴里退出来半寸,低头看着那只被自己啃得泛红的小脚,脚背上全是浅浅的牙印,脚趾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楚寒衣正被他嚼得浑身发软,忽然嘴里一空,那只脚被他退了出来,凉丝丝的空气拂过湿漉漉的脚背,痒得她脚趾猛地蜷成一团。
她睁开眼,看见他正低头看着她的脚,手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蹭着,像是在端详什么珍玩。
她的脚还悬在半空中,离他的嘴唇只有半寸远,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要回去。
“老爷——还没完呢。”她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哀求,那只脚在空中轻轻晃着,脚趾隔空蹭过他的嘴唇。
“您方才只是咬了几下,牙关都没合实。奴婢这双脚骨头硬,您只管下狠劲嚼,嚼烂了才好。”
王五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眶泛红,嘴唇翕动着,那双眼睛里全是渴望——恨不得被他拆骨入腹的。
她见他不动,又把脚往前拱了半寸,脚趾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老爷,您就把奴婢这只脚当成一块肉,连骨头带肉一起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去。奴婢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老爷吃的。您不吃,奴婢养它做什么。”
王五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重新张开嘴,把她的整只脚塞进嘴里,这一回他没有停在她的脚背上磨牙,而是把牙关合实了,用力嚼了下去。
他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咬肌一下一下地动着,牙齿在她的脚背上反复碾磨,力道比方才大了不止一倍。
她的脚背被他嚼得陷下去一道浅坑,柔骨功催动之下骨头自动缩拢,避开他牙齿最锋利的角度,可皮肉上那股被碾压的力道却实打实地传了过来。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又痛又爽,尾音打着颤。
王五只觉得满口都是嫩滑的肉,塞得严严实实的,连舌头都动不了。
他也分不清咬在哪儿了,只知道嘴里全是她,每一寸能碰到的地方都又嫩又韧,牙关本能地一下接一下地嚼着,腮帮子高高鼓起,咬肌来回滚动,嘴里那只小脚被他嚼得咯咯轻响。
也顾不什么位置,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嚼,嚼完了这一口再换下一口,像是在吃一块怎么也嚼不化的、越嚼越甜的肉。
楚寒衣却分得清清楚楚。
他的牙齿碾过她的脚背时,她脚背上那几根极细的青色筋脉被他的牙尖来回刮过,整个脚背都在发麻;他的臼齿压在她的脚弓上慢慢磨着,那块最韧的嫩肉在他的牙关下变形又弹回来,痒意从脚底心一路窜上小腿,窜到膝盖,窜到腿心;他咬住她的脚后跟时,那一整块圆润光滑的软骨被他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嚼得她整个人都在打颤,脚趾在他喉咙口疯狂地蜷着。
他的门牙碾过她的大脚趾,上下交错着磨了好几下,磨得她眼泪都出来了;他的舌尖挤进她的趾缝,牙齿跟着压上来,把那一小截嫩肉夹在中间反复碾着。
她觉得自己整只脚都被他嚼透了——脚背被他的上颚压着,脚弓被他的臼齿磨着,脚后跟被他的牙关反复碾着,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的舌尖和牙齿轮番照顾过。
整只脚没有一处落空,每一寸皮肤都沾过了他的唾液,每一块嫩肉都在他的牙齿下过了一遍。
她浑身都在发抖。
眼泪已经淌下来了,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嘴角依旧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养了这双脚这么久,用了那么多心血,就是为了给他吃。
他就这么嚼着,嚼得她的骨头咯咯响,嚼得她的皮肉在他的牙齿下变了形又弹回来。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吞进肚子里——从脚开始,然后是腿,然后是她整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脚趾在他嘴里又猛蜷了一下。
台下的人彻底失语了。
没有人再骂,没有人再摇头,没有人再把扇子合上又打开。
他们只是张着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庄稼汉把那只嫩得发光的小脚塞在嘴里,腮帮子高高鼓起,牙关一下一下地嚼着。
那只脚方才还在擂台上踹翻了六条好汉,此刻却在那个男人的嘴里被当成了吃食。
有人在台下低声说了句“他真在嚼”,旁边的人接了一句“她的脚——她的脚不会坏的么”,没有人答得上。
之前那个被踹下台的几个人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胸口或肩头还隐隐残留着靴底的闷疼,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