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
何野没有掩藏着,他真心觉得,盛春临身材那么好,穿上黑色的贴身衣服更是出彩,不对,是什么衣服穿在盛春临身上都会出彩。
“这是我的衣服。你为什么要拿走它?”
“只是不小心带过来而已,你别想太多。”何野心中又有些气愤了,他也控制不住,明明都已经看过他的真心,为什么还老是明知故问,若即若离?
他的小腹开始抽痛,何野讨厌盛春临的挑拨。
“怎么个不小心?不小心从我的衣柜里拿走我的衣服,又在上面绣上我的名字?”
“你想太多了。”
“我哪里想多了?”
“随便你。”何野盖上纸箱,作势要起身,心里盘算着要买两个保险箱,把这些东西都扔进去。
“何野。”盛春临喊住他。
“我没有办离婚。”
“什么?”
“我说,你走后,我没有办离婚。”
当年分别时何野离开得急,又有什么离婚冷静期,何野就把需要的材料留给盛春临,等时间一到就去办理。
后来在澳菲利工作时,虽然何野一直以已婚自诩,但是每每想到这些,心里都还是空落落的。
国外证件迭代不及时,以至于何野证件上已婚的标识这么多年没变,他也没怀疑。
“为什么没办?”
“民政局的人说你本人不到场没有办法办。我总不好给她们添麻烦。”盛春临故意说反话。
何野被她这话气到了,瞪了盛春临一眼,不爽地说:“现在办也不晚。”
“是个好主意,”盛春临点点头,“你没问题的话,我们随时可以。”
“你在说什么?”何野沉默了两秒,难以置信地瞪着盛春临,“你到底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呢?”
为什么白天刚说这辈子再也不会松开我的手,晚上就要来说这种话伤害我?
把我的命都可以给你,你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是有了新的人吗?所以迫不及待地要推开我了?
“唉,怎么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小野,你心里不清楚吗?为我牺牲,去受那些不必要的苦,主动离开,然后让我心疼你,让我愧疚,让我主动……如此有道德的崇高感,你上瘾吗?”盛春临却拒绝跟何野有眼神交流,往后一倒,大白四开地躺在床上。
“你怎么能这样说?盛春临,你心里真的这样想吗?”
“不对吗?小野,你哪是只折磨自己?你一直都在折磨我。你真的很擅长。”
“我没有!”何野猛地站起身来,倔强地反驳。
“没有吗?没有的话,为什么老是瞒着我?为什么躲起来万事大吉?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盛春临像是在说最无关紧要的事一样,边说边侧起身子,曲起胳膊垫着头,盯着床下的何野。
“我没有,春临…”何野低下头,抬起手来又狠狠落下,像是犯了错的学生,五官皱成一团,脸上弥漫着痛苦的神色,“对不起,春临,我错了,你教教我好不好?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告诉你,你就听吗?”盛春临坐起来,眯起眼来,微微歪头审视着眼前的人。
“我会听的,春临,你要相信我呀!”何野上前拉住盛春临的手,泪流满面,跪在床边祈求着。
盛春临却甩开了他的手,“我没相信过你吗?我相信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你偷偷跑去跟温如玉说那些,以死相逼离开我,抛弃我们娘俩儿。是我对你太好了,你就觉得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原谅你?”
“不是,不是的……我一时昏了头,我只是想帮你,我没有别的方法了……春临,我真的后悔了,我一直都很需要你,不要逼我了好不好?”
这些话是实话,这么多年,何野一直都在想,如果当时自己能不瞎想,能多给彼此一些时间,会不会结果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