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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问（第3页）

为什么他不能变强呢？为什么他不能轻松地给盛春临他想要的一切呢？为什么每次都是盛春临来保护他呢？

他也想保护盛春临，他可以保护盛春临。

何野把脸贴在盛春临的手上，肌肤相亲处是悲伤。

温热，潮湿，粘腻。

令人熟悉的感觉。

“我逼你？

小野，你一次次自作聪明忤逆我的时候，你站在天台逼我松口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感受呢？”

盛春临继续冷漠地追问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要相信我，我会解决好一切。你是怎么做的？你相信我了吗？

现在你说要我相信你，我就必须相信你吗？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何野哭得更大声了，仿佛只有泪流干了才能证明他的真心，仿佛除此之外他改变不了任何。

“这四年，你的痛苦我看到了，可我的呢？

小野，你想过我吗？

只是因为我不说，我的痛苦、我的爱，就会比你少吗？”

何野没再回答了。

良久，盛春临看着何野渐渐停止抽动的肩膀，抽回自己被泪浸湿的手，翻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爱人才该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开诚布公心口无藏，你如果觉得我对你要求高了，可以跟我说，我们好好来盘一盘。”

“不高，春临，我知道了。”

“这次能记住吗？”

何野用力地点头。

“何野，如果真的想挽回，就好好追我，不追我的话，现在回国办离婚也可以。”

“好……”何野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把头贴在盛春临的大腿上，乌亮的发丝顺着盛春临的小腿倾泻而下，宛如铺开的丝绸，“我会的。”

“起来吧，我去看看春宝。”

何野却一动没动，只是有些难堪地抬起头来。

“怎么了？”

“腿麻了，起不来。”

盛春临被气笑了，俯下身伸出双手准备把何野拉起来，何野却顺势抱住她，又借力坐到她的腿上。

轻轻一推，盛春临就倒在了床上。

“春临，今天晚上，能不能留在我这里？”何野也俯下身去，轻轻地用吻覆盖盛春临的脖颈。

酥酥麻麻，柔软且温暖的感觉，让盛春临的心情也变好了些。

“不可以。”

“为什么？”

“这是你今天骗我的惩罚。”

盛春临离开了，房间重归于灰暗，何野躺在床上掖紧了被子，突然笑了起来。

啊，原来主动是这样的感觉，时间太久，他都快要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