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的时间过得既缓慢又煎熬。终于到了周六早上,三个人像模像样地背上塞满课本的书包,拎着浅仓妈妈精心准备的便当出了门。
在补习班的一整天,一切都显得循规蹈矩。
上午各自在教室里刷题、听课;午休时三人坐在休息区沉默地交换便当里的菜色;下午继续沉浸在枯燥的公式和语法中。
然而表面的平静下,三人的心跳早已随着时钟的滴答声越来越急促。
下午三点,课程准时结束。
三人低着头,轻车熟路地穿过那条小巷。唯在大叔那里交了房费,接过沉甸甸的钥匙。
上楼、开门、进屋、关门。
看着阳光透过狭窄窗户洒进小小的钟点房,拓真仍觉得自己像踩在云端,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恍惚。
他呆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诗织动作麻利地从书包深处取出一块折叠整齐的床单,一点点铺在那张简陋的小床上。
“诗织姐,还是你细心。”唯在一旁赞叹,眼里闪着钦佩的光芒。
她们都知道,这里的设施虽整洁,但若每次退房时都在原装床单上留下夸张的痕迹,就算大叔再迟钝也会起疑。
为了守护这个得来不易的秘密据点,诗织特意带了自己的床单。
当最后一道褶皱被抹平,三人在这不足十平米的密闭空间里面对面站定。
持续半年的压抑、早晨在父母面前的伪装、在补习班学习的疲惫,在这一刻悉数转化成性欲爆发出来。
唯再也压抑不住那股几乎将她焚毁的渴望,像只发疯的小野猫一样直接扑进拓真怀里。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滚烫呼吸喷在他耳边,语无伦次:
“哥哥……快给我……真的忍不了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它,想得全身都在疼……”
诗织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如胶似漆的兄妹。
这半年来,她清楚唯承受的煎熬,于是安静退到床边,心中已做好打算:今天这阔别已久的第一场放纵,先让给唯尽兴。
唯动作近乎粗暴,三两下扯掉自己的便服,生拉硬拽地脱了个干净。
接着,她颤抖的小手又去抓拓真的衬衫扣子,可越急手脚就越是不听使唤。
她的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攥住又松开,全身的皮肤都紧绷到将裂未裂的状态,不断从嗓子里挤出委屈的哼哼声。
最后还是在拓真的帮助下,两人终于坦诚相对。
唯发着抖站在那里,纤细锁骨陷着浅窝,小巧挺翘的乳房白皙如玉,嫣红的乳头傲然挺立,平滑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弱地一起一伏,浑圆饱满的小屁股因为激动左右轻晃着,带动覆盖着柔细绒毛的耻丘也一起轻晃,下面若隐若现的小穴似乎闪烁着水光。
“哥哥……”唯双臂紧紧交叉在拓真颈后,像八爪鱼般挂在他身上,带着他一起重重跌进小床里。
唯柔软的胸脯紧紧挤压着拓真的胸膛。
她眼神迷离,用近乎讨好的妩媚语气说:“哥哥……你想怎么弄唯都可以,什么姿势我都满足你……只要快点,求你快点插进来……”
拓真感受着怀里滚烫的娇躯,大手向下探去,指尖刚触到小穴入口便发现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啊哈……”
唯随着他的拨弄发出一声娇喘。
原本还勉强维系的理智,在刹那间丢得一干二净,她扭动纤腰,双腿主动分开得更开,带着哭腔哀求,“快进来……那里已经湿了一整天了……不,已经湿了两百天了……除了哥哥的肉棒,已经什么都救不了我了……”
拓真不再犹豫,温柔地在唯光洁额头印下一吻,贴在她耳边呢喃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浓情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