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雅有时来看,也会和楚不休争吵,楚不休说要么放他走,要么让我赵诗雅来当性奴给他调,赵诗雅不再吭声了,看多了就不愿意来了。
隋如烟忍受着痛苦,她愿意为自己犯的过错赎罪,只是每次楚不休再叫她交主人的时候,她从来都是宁折不弯的说:“老公,我不是M。”
换来的是性爱时的鞭打,也只是鞭打。
在调教的过程中,楚不休从未使用过刀具,因为他很确定的相信“身怀利刃,杀心自起”,除了做饭进厨房,他很少用刀,不愿伤害到别人,也不会伤害到自己。
再恨隋如烟也只是扇她巴掌,打歪她的黑框眼镜,有时还会被镜框反弹了疼。
——日子往前走,本来一切顺利的,但隋如烟还是有自己要坚持的东西,坚持授课和不喊主人,这是楚不休在“调教”过程中遇到的两重阻碍。
楚不休提起要让她塞着跳蛋带去学校、上课网调自慰之类的,隋如烟不同意,同意了也做的极其敷衍,楚不休也没过分要求,他也没有让隋如烟被别人看的癖好,隋如烟一直反对楚不休对她在校园里的调教,却也勉强可以同意。
让楚不休没了这个兴致是楚不休把她关进铁笼当母狗,要让她不要去上课,隋如烟第一天请假、第二天在笼子里跪了一宿、最后不吃不喝不睡觉就那么在笼子里呆了三天。
楚不休还是怕了,再也不敢拿这这种事情胁迫她。
医院里,502病房。
“你恨我吗?你别再来了,我怕哪天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楚不休很直白的说,眸子阴沉,心情一向不是太好。
“不,我要来,赵诗雅能做到的,我能比她做的更好。”
进了医院打了点滴,隋如烟好好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楚不休拉着隋如烟不放。
“不许去上课,我不许。”
“老公,别的我都依你,但这件事不行。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不想再对不起我的学生。”
楚不休张口欲言,又什么也没说,无法反驳。
隋如烟就跪下哭,泪滴打落在地上,沾染尘埃,想起医生说得好好照料隋如烟,楚不休还是放开了手。
隋如烟还是雷打不动的授课,还是夏理大学里的知性美女老师。
拉着隋如烟在医院里缓了几天,养好了身子,楚不休继续调教。
楚不休才发现最大的阻碍是隋如烟不管怎么胁迫都不会喊他“主人”,这怎么行,楚不休想尽办法却依旧一筹莫展,只能坚持着调教,期待哪一天能成功。
——不知不觉,已是十一月份了。
“楚不休,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隋如烟崩溃了,不再叫主人,直呼其名。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骚,人也下贱啊。用头发遮住脸,你在这假惺惺的哭,不如叫几声,你不是骚吗?只有浪叫才符合你的本质。”
隋如烟不应。
“对不起,不休,真的对不起。”
“闭嘴。”
楚不休给了她一嘴巴。
隋如烟只是哭。
明明可以不这样的,事情为什么来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楚不休伸手抓住她的黑色长发,盖在她脸上,只留出鼻子让她呼吸、留出嘴巴让她尖叫,便继续动作着。
在干一具死尸。
只不过是一具会流泪的死尸。
在干一个可以是任何人的人。
只不过她的名字刚刚好叫隋如烟。
隋如烟只管哭。
楚不休只管干。
动人又颓靡。
干到隋如烟不再哭,唇齿之间泄露几声猫儿叫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