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休又不管不顾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在隋如烟不上不下的时候睡着了。
有人半夜自己抠,用楚不休的身体擦干净。
其实,她只是想抱着他,像从前许许多多的日子一样。
那时,他总喜欢用温暖的臂弯环绕自己,给自己一个温暖的巢穴。
现在,早已不复以往。
——日渐一日,一夜接着一夜,隋如烟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神采,像一只提线木偶,空有好看的外壳。
“你既然已经那么骚了,为什么还觉得自己不骚呢?别装了,就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我不会瞧不起你的。”
楚不休看着伏在自己身下挨凿的女人的美背循循诱导。
“我不是,我没有。”
“荡妇,我就喜欢你发骚,你还不承认?”
楚不休加速抽动。
隋如烟忽而放弃了抵抗,再也没有了心中的底线,她本可以继续忍受,但还是一往无前的冲进了深渊中。
“主人,我骚,我贱,我是荡妇,求主人插我。”
她掰开小穴,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楚不休奋不顾身,抱她翻身,中出插的直爽。
隋如烟抱着楚不休的肩头眼角滑落一滴泪——
就当我是被性药弄烂了吧。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隋如烟幻想楚不休再爱她一次,这一次她绝不放开他的手。
楚不休终于开心了。
调教隋如烟,成功了!
他满满的射了。
人生就像射精,一射再射,直至射无可射;从快乐到痛苦,最终释然,大梦一场。
——“叫主人。”
“主人。”
“把衣服脱了。”
隋如烟脱光了衣服,露出玉体。
她的下面水潺潺。
“那么淫荡?”楚不休邪笑。
“主人,我想要。”隋如烟欲求不满,一脸的少妇模样。
楚不休抽打她粉红的屁股,说:“真贱。”
为了验证调教的结果,楚不休下达了自己的命令,他思索完说:“你去赵诗雅的房间里自慰,不管她发现没发现,你都要满足了自己才能回来。”
“主人,奴婢知道了。”
隋如烟浑浑噩噩的去了赵诗雅的房间。
说是说让隋如烟一个人去,楚不休还是倚着门看着动静,隋如烟那一摸就湿的淫体在她的抠弄下高潮,赵诗雅听到声音惊醒,啊的大叫了一声,被吓到了。
赵诗雅打开房间里的灯,一切一目了然,赤裸全身泄了的女人,冷眼倚门看戏的男人。
她在床上半坐,浅蓝色印花的被褥掩着她的下半身,仅露出白皙的北半球乳房以及纤细的手臂以上,黑长直的头发柔顺的躺在她的脑后。
她很快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赤身裸体走到楚不休的面前,她冷静的问:“老公,你偏要那么折磨我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既不放我走,我总得做些什么吧,或者你直接弄死我也行。”楚不休反问。
活的实在痛苦,死了一了百了,楚不休也是烦透了现在这样的生活。
嗯,他很消极厌世了,比赵诗雅的嫌弃脸还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