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休看着这个样子,好奇心起来了问:“赵诗雅,你既然那么讨厌她还留她在这里,她握住了你什么把柄?”
“老公,来这的第二天晚上,我录了你和她的视频,还有录音。”
隋如烟抢答,争取坦白从宽,宽大处理。
第二天晚上?隋如烟来这的第二天晚上,废了好大的劲,楚不休终于想起来了,好像妻目前犯,当着隋如烟面,虽然这个妻是前妻。
楚不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他承认自己有的时候确实是不当人的,挺畜的,干的都不是人事。
一开始想的就是为了断个干净,没想到比他狠的是遇见了赵诗雅和隋如烟两个女疯子。
楚不休好像惊醒的一样问:“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不走?”
赵诗雅眼睛湿了,隋如烟靠在他怀里流泪。
“不走。”
“不走。”
异口同声的回答。
“那就这样吧。”
楚不休还是渴望平静的生活,至于报复已经报复过了,他把两人女人抖擞开,谁也别挨。
楚不休随意吃着早餐,隋如烟没早餐吃就一个劲的找话题,他嗯啊两句,不想说就不说。赵诗雅在一旁挺安静的,给了楚不休视若无物的空间。
早餐完,两个女人各自上班去了,楚不休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处置与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至于睡,他谁也不睡,睡多了也会腻的,更何况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来调教隋如烟。
这也是他对隋如烟的惩罚之一,不睡她也是让她痛苦的一种方式。
反正是可以随便睡的女人,等哪天想睡了再说,楚不休可没有禁欲的习惯。
思绪纷飞,一时却没头绪。楚不休不再想,找了套泳衣去泳池里游泳了。
吃过午饭,他在书房里找了写书看,偷得浮生半日闲。
晚饭,赵诗雅和隋如烟都相继回来了,桌子上弄了很多菜,小蝶说是要庆祝,赵诗雅交代的,楚不休吃饱就走,庆祝个毛!
饭后,隋如烟吃了个半饱就跟着楚不休在庭前屋后散步,她想要抱着楚不休的手,被楚不休甩开了,说让她别跟着她偏要跟,论不要脸的程度,确实赵诗雅和她难以匹敌。
夕阳下,红霞满天,青青绿草地,隋如烟倚着楚不休坐在赵诗雅小时候父母精心为她搭的秋千上,周围落了些红叶,那时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共赏烟霞。
赵诗雅在阁楼上隔着窗子看着,没了神情,世界是一副黑白画。
楚不休抬眼望天空,这时的他才感觉离自由近点。
“主人,天空好看吗?”隋如烟看着楚不休锋利墨黑的眉眼,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心动,想着:我的少年还真是好看。
隋如烟是懂怎么挑起楚不休的欲望的,她已经成熟了,是个真真正正的经过大场面的少妇。
楚不休扫了一眼,望了望曾经欢喜的容颜,不如天空空空,更何况这时的落日很美。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感随夕阳迎面而来,楚不休在晚风薄暮中开口:“嗯,好看,你说要是你没变心该多好?”
语气并没有多少责怪,只是轻轻的问起。
人生最让人难受的就是本来两个字,本来以为得到了幸福的,本来已经逃离了母亲可以和妻子隋如烟平淡的生活的,本来不用被囚禁在这里被赵诗雅画地为牢的,本来……
“老公,对不起。”
风吹走了她的声音,余下的只有沉默。她低下头满是歉意。
“其实没必要道歉,我也欺骗了你。”楚不休随意的说起,现今也没了继续的必要,他说:“我不是带你见过我父母吗?我的妈妈叫郑凤语。”
隋如烟疑惑的抬起眸子看着楚不休,想要听他提起父母干什么。
“你的第一次的时候问我为什么这么会,你猜为什么。”
隋如烟苦着脸问:“为什么,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初恋吗?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