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肯定心里那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楚不休懒得再逗她,他在黄昏里失了容貌,说:“没错,教我床上知识的是我的妈妈,我爱她,所以我得远离她。”
靠近了她就靠近了痛苦,远离了她就远离了幸福。楚不休想和郑凤语做一对平常母子,只是世事不如他所愿,就像现在这样。
楚不休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大的事,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过和隋如烟说起与母亲郑凤语之间的孽缘,这倒是他自己选择的,没有隐瞒的必要,大不了身死道消,求个解脱。
“老公,你在骗我的,对吗?”隋如烟扇了楚不休一巴掌,无力的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老公,你一定在骗我,对吗?”
“没有,”楚不休回答:“我讲这件事的意思是如果你能像我一样无耻的骗我一辈子就好了,可惜你没有,也许我还要感谢你。”
隋如烟只是哭,跪在地上,楚不休摇起了一个人的秋千。
楚不休没想过挽回就一切随意。
于是,站在窗户前面的赵诗雅就看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女人跪在摇秋千的男人旁边,她一味的哭,楚不休沐浴在暮光中,渐渐的天色拉开了夜幕,夜色上升似要带女人进入暗夜永不复归。
赵诗雅踩着高跟鞋下楼,来到秋千面前,来到她童年时最爱的玩具前,冷声问:“怎么回事?”
楚不休看失了氛围,站起身来,不想听隋如烟哭哭啼啼的:“将我刚刚说的话告诉她,至于打算报复我,那就快点。”
楚不休就明白,生活是平静不了一天的,明日他已决心赴死。
楚不休上楼不久,赵诗雅敲开了他的房门:“老公,你和你妈妈?”
“嗯,怎么,打算要杀我了吗?”楚不休问。
倒也不是不怕死,只是现在的生活死不死的无所谓。
“没有,那这样我们俩打平了,我可以不管你和你妈妈的事,你答应我隐婚好不好?”
“我答应了,你会放我出去?”
“嗯,当然了,不过晚上你得回家或者报备,进到一个丈夫的义务。”
赵诗雅笑吟吟的说道,她不想和楚不休闹矛盾,而现在这矛盾快要解开了。
“那要是我不答应,我能出去吗?”
没错,楚不休既要还要,这是他的权利,就和他的双标一样,他懒得演。
“那不行哦,放心,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再看赵诗雅的笑,宛若毒蛇。
“行,我答应了,明天我得出去好好逛逛。”
楚不休还是答应了下来,表面夫妻嘛,也不是不行。
重点在于能出去了。
至于赵诗雅这条美女蛇,他可不想再碰。
“还有,之前说的帮我报复秦思暮的事别忘。”楚不休提醒。
那说没把他当人睡他床的不是人的玩意,楚不休记得死死的。
“好的,老公。出去玩的话,晚上得回家,回不来也要报备。”
赵诗雅甜甜的在楚不休脸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楚不休同意了。
赵诗雅要他尽夫妻义务,楚不休说他累了,他们没做,赵诗雅抱着他睡。
夜深之后,隋如烟来过房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走了。
“对不起,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