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笙恍然大悟,饥饿营销。
她啧啧称道:“这玩意儿是金子做的吧,太能赚钱了。”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香料的利润大,不失为一条路子。”
陶朱看出温晚笙的心思,好笑道:“您心里除了做生意,还有什么?瞧您掉进钱眼里去了,若喜欢钱,寻个有钱的夫婿……”
她反驳:“自己赚的钱不一样,旁人的钱终究是旁人的。”
“奴说不过您。”
温晚笙捧起浴汤来闻了闻:“之前没留意,还真挺香。”
陶朱回道:“您用了它已有半月有余,如今身上都是这股香气,闻习惯了,没留意正常,其实您用过的东西也会沾上香气呢。”
“你刚说什么?”温晚笙忽而神色一凛,抓住陶朱的手。
她被温晚笙的反应弄得心漏半拍,讷讷重复一遍:“奴说您用了它半月有余,如今身上都是这股香气,闻习惯了,没留意正常。”
“不是这句。”
陶朱说后半句:“其实您用过的东西也会沾上香气呢。”
糟了。
温晚笙沐浴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草草地清洗一番披上衣裳,吩咐陶朱去拿笔墨纸砚。
温晚笙拿起一张纸,对她道:“你到外面候着。”
陶朱踌躇着往外走。
约莫半刻钟,温晚笙开门出来,让她闻闻纸上可有香气。
在通风的门外站了片刻后,陶朱一靠近那张纸就闻到了味道:“有的。是不是这香哪里出了问题,七姑娘,您别吓奴啊。”
温晚笙仰天长叹:“香没问题,但感觉我可能要有问题了。”
陶朱茫然。
第45章第45章
东方泛白,晨光熹微。
“妈妈,妈妈”
榻上的少女双唇翕动,发出几不可闻的呓语。
昨夜还泛着潮红的脸,此刻白得像宣纸。
眼睫颤动了数下,才迟缓地掀开。
往日明亮灵动的杏眼,像蒙了一层薄翳,眸光涣散。
她怔怔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目光虚浮,找不到落点。
就像一副失去灵魂的空壳。
“叩、叩。”
她惯用后者。温晚笙又道:“我还查到傅迟他经常到城门外的桃花树。”
女子呢喃:“桃花树?”
“对。我猜那里可能有他留下的东西,本来今天想去看看的,但你找我,我就先来见……”
女子打断道:“谢谢你查到了这些,不过我今天过来是想让你不必再寻傅迟的下落,交易终止,算我违约,银钱照付。”
她探出手指了指楼梯拐角的箱子,示意温晚笙过去打开。
温晚笙走过去打开,一看有白花花的五十两,颇有重量,整整齐齐摆在箱里。她不推脱,收下钱:“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
女子没回就走了。
温晚笙一头雾水,但得了银钱还是很开心的。不用怕因傅迟的事再跟裴怀璟产生交集,她更开心,决定请陶朱在南山阁吃上一顿丰盛的。
单主都开口说不用她再找下去了,温晚笙自然不会庸人自扰,没事找事干,回归到自己的生活。
她习惯将“工作”和生活分开来,这样才能活得轻松。
到了南山阁,温晚笙听到不少食客在讨论谢家被抄家一事。她没怎么打听,去雅间找陶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