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同样一身红站在她身边,岂不是成了红花旁边那点丢人的牛粪?!
“你怎么了。”
“女子”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体贴,听起来更像是美人了等等,磁性?!
温晚笙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熟悉是因为这人刚刚还在和她说话说在外头等她,陌生是因为她完全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家伙。
美则美矣,错在美人胯下有一团鼓起。
温晚笙有种想自挖双目的冲动。
“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见她一脸呆滞,裴怀璟上前在她面前晃晃手指。
“不认识,告辞。”
她转身欲逃,才走两步就又被拽回来。
裴怀璟把碍事的大袖子挽起,和她勾肩搭背:“跑啥啊,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么,那种地方奇怪的家伙很多的,万一碰上了个把变态咋办?”
温晚笙在心中咆哮:
你有脸说别人吗!这里谁有你变态啊!
谢衡之涣散的眼眸一点点凝实,逐渐恢复沉静。
只是一场梦。
“段将军。”他坐起身来,声音有些哑,“陛下如何?”
“没什么大碍。”段冲上下打量他一眼,“我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人已经抓到了。”
那日事发突然,谢衡之将计就计,以身犯险。其实,一直都有解药,不用它,只是为了让那些藏在暗处的蛇蝎以为他真中了招,好一个个露出头来。
谢衡之颔首,“多谢。”
“你”段冲顿了顿,半晌,咬牙道:“算了,恭喜,以后你要好好对我表妹。”
这句话,他一直拖着没跟温晚笙说,现在却不情不愿地说了出来。
他倒是佩服谢衡之以身作饵的胆魄,可他终究不愿接受,这是他表妹的良人。
谢衡之偏过头,吐出一口淤血,猝然站起身。
他想见她。
第99章第99章
温晚笙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少年沉静无害的睡颜。
那双昨夜紧紧攥着她不肯放的手,现在安静地垂在身侧。
再顽强的人,也终究会撑不住。
“裴怀璟,你不该这样的。”
“如果早知道所谓的解药的是这个。”她盯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自言自语道:“我一定不会跟你过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你这么做,是因为爱?”
因为爱她,所以豁出性命救谢衡之?
她想了想,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你对我,应该不是爱。”
裴怀璟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对面诡异的沉默,还在滔滔不绝的发表演说。
据他所说,他刚刚在洛阳城的某个叫什么什么春的楼里找到了柳长风,但是情况有些一言难尽,总而言之温晚笙最好过来一下。
当然若是她实在不适的话,他就想个办法把柳长风带过去。
主要还是看她这边,毕竟颜胥也是个不定因素。
“就是你不来的话,可能会有点麻烦。”裴怀璟的声音听起来很纠结,“我一个人可能很难办。”
“等会儿。”温晚笙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捏着传音符呐喊,“所以你两个时辰不到就跑了七百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