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要她去逛窑子。
在话本子里,都是女主角去青楼男主角吃醋,最后引发一系列的酿酿酱酱不可言说剧情。他倒好,直接把她往青楼里推,虽然是任务所迫,但温晚笙也没从他脸上看出几分不情愿。
欣慰倒是不少。
葫芦振动几下,颜胥的冷笑声直接传到她的识海里,三分冷漠三分嘲讽还有四分看好戏。
温晚笙感觉自己头顶上的“危”字摇摇欲坠。
她错了,她就不该打这个赌。
更就不该再对裴怀璟有什么期待!!
当然有问题了!她记得他们俩都没学过御剑飞行,也就是说这家伙纯粹是靠跑的,这短短两个时辰跑了那么远,气都不带喘的,这还是人吗?
可恶啊!剑修了不起啊!
她温晚笙最讨厌这种体力好的剑修了!仗着自己体力好想干嘛干嘛,一点都不照顾他们这种脆皮法师的心情。
“师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温晚笙回话,裴怀璟催促问道,“怎么样,你能过来吗?”
“当然可以了!我现在身体好的很!”
得到准确的答复,裴怀璟简单和她说了一下碰头的地点后便掐断了联系。耗尽灵力的传音符皱了吧唧地掉在地上,像一张随处可见的废纸。
颜胥歪头,挑眉看向她。
“你打算怎么过去?”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温晚笙轻哼一声,随后把碧玉葫芦掏出,在山洞的暗河灌满水,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水导出,绕着山洞里的一块石头转圈圈。
葫芦里的水在她的操控下被绘制成了特殊的符号,见时机成熟,温晚笙突然将葫芦往上一扔抛,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喊出咒语。
“起!”洛阳城里的人早就在年前就买好了新衣,这会儿成衣铺里是一个人都没有,朱娘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喝茶,觉得有些百无聊赖。
突然,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两道人影打在她的太师椅前。
朱娘眼前一亮,赶紧迎上去。他说的是前不久从杜榆的铸剑谷里顺来的几块玄铁石,这在修士那儿上不来台面的石头,对凡人来说这里可是好东西,典当铺的老板一乐就给开了高价,足足五百两银子。
裴怀璟将银子往她手里一塞,笑眯眯地在她肩上轻轻一推。
“行,那边就有个成衣铺,走吧。”
“哎哟哟这位小娘子可长得真俊,这位是——”
她笑呵呵地在二人面前搓手,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
她做生意多年,错不了,这两人不论穿着还是打扮都一等一的相似,而且就连袖口的绣花都是一样的。她早就听说有些家里疼爱孩子,怕两个孩子吵架,就给他们穿相似的一副。
所以这不是兄妹是什么?!
“这位是你哥吧!你哥也俊!不过咱们铺子卖的都是女装,让他在外头等等可好?”
要是以前温晚笙定要在心里嘀咕她没眼色,什么兄妹,他们看起来就那么不像一对吗?这要是放在以前她高低得辩一辩。
但现在不同了。 成熟的温晚笙不会蹦起来大喊“这人不是我哥”,她只会沉稳地昂起头,冷哼一声:“我才没有这么蠢的兄长。”
随后双手背在身后,一边啧啧摇头一边往内室走去。
朱娘:“啊?”
裴怀璟倒没跟进去,他只是掏出几块碎银往老板娘手里一塞,示意她好好给温晚笙挑挑。
“你们挑你们的,我到处自己看看。”他非常自来熟地在店中的太师椅上坐下,还叫来了帮忙的小丫头给他介绍时下流行的衣服。
见他一个男子对女装如此感兴趣,朱娘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不过来者是客,客是财神爷,财大气粗的,就算他想要把这里的一副买空她当然也是双手双脚赞成。
“行,既然是这样,那您就随意看看,陪这位小娘子换衣服去了。”
裴怀璟点点头,还真打量起了这店里红红绿绿的衣裳。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一刻钟后,内间的门被推开,温晚笙穿着一身粉站在镜子前,仅仅捏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