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娘拿了银子自然上心,在她身后一顿猛夸。
“哎呀呀,小娘子您可真好看,我就说,这身衣服适合你。”
“没有吧,我觉得也就一般。”温晚笙瞥瞥嘴,脸有点红。
“怎么会一般,这可是咱们店里最好的料子,你看看你,穿起来和个小仙女似的。”
“就那样吧,没什么特别的。”温晚笙的眼睛都快黏在镜子上了,嘴还是那么硬,“而且我也不想当仙女。当仙女一点都不好。”
朱娘被噎住,太阳穴突突直跳。
算了算了,看在拿了钱的份上,她且忍一忍吧。
“那姑娘,你觉得这身如何?”她扯扯嘴角,两根手指来回搓动,使劲眨巴眼,用力暗示。
温晚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一拍掌。
“你早说嘛,你早说我给你不就行了。”温晚笙了然一笑,将某物放进对方手里。
作为丹修,她出门在外经常被人有意无意地暗示要丹药,她懂,她都懂的。想来是自己在不经意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果然,在这方面还是有待加强啊。不过她的丹药都吃完了,这是在颜胥那里顺的,希望老板娘不要嫌弃。
她啧啧两声,在粉裙上的绣花上弹了弹,转身离开了。
朱娘看着手里的大黑丸子嘴角直抽。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只见洞内白光一闪,一股强劲的灵力席卷而来,其强劲程度就连传闻中的千面魔藤也要暂避锋芒,说时迟那时快——
白光突然消失,葫芦啪叽一声落回了原地,温晚笙的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响声。
颜胥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声狂笑。
“笑什么!你再笑我拿香菜塞你!”少女忿忿不平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要不是因为你那什么噬情蛊,你以为我会变成这样?”
肚子饿就聚集不了灵力,聚集不了灵力就施展不出法术。她又不是那种拿辟谷丹当饭吃的大宗门弟子,凡间的东西根本就不顶饿,随便施两个大型术法就遭不住了。
她无数次后悔当时为什么没选剑修或者体修这条路。
纠结片刻后,温晚笙还是决定放低态度,不情不愿地看向颜胥。
“你身上有没有吃的。”
“只有香菜芝麻饼。”
回忆起那个令人窒息的味道,温晚笙忍不住皱眉,但是一想起还藏在自己身体里的蛊虫她一狠心,向颜胥伸出了手。
大抵是因为获得了仇人的消息,她这回倒是没做手脚,温晚笙在她的包裹里翻翻找找,还真找出了不少芝麻饼。
有点眼熟,感觉好像是她被袭击之前在厨房里做的。
“你既然害怕香菜,为什么做个芝麻饼都要放?”左右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去,她干脆叼着饼问颜胥,“我好奇挺久了。”
而且看其他人的态度,这东西在镇子上明显也没什么市场。
她以为她会有什么厉害的理由。
可她只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一脸无所谓:“不知道,忘记了。”
温晚笙看她一眼,把落在身上的饼屑拍下,准备启动法阵。
就在这时,颜胥突然叫住她。
“我好久没和人打赌了,不如我们再打个赌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温晚笙睁开眼,目光中依旧警惕不减。
“就赌你师兄到底喜不喜笙你,我押他喜笙。”
“哈?!”温晚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蹦起,“你有毛病吧!”
为什么要赌这种东西啊!这有意义吗?
“怎么样,赌不赌。若是我输了,我就替你把蛊虫除了,若是你输了……你就给我当养料吧。”
温晚笙挑眉,一脸不屑:“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也要再追加一个赌注。我赌柳长风其实还是喜笙你的,赌注嘛,我也不要别的什么。”
温晚笙皱眉,当下就站在了堂妹那一边,“他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