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重道也抵不住人们热爱吃瓜的天性。
要放在没穿越之前,她们这两个看破文的破看文的估计已经脑补出一篇霸总圈养金丝雀的强娶豪夺文,或者是充满禁忌感和背德感的清冷师徒恋。
穿书之后,她们都变得现实了,书中的世界太残酷了,任何满是黄色废料的思想都会怦然坠地。
她们两个的问题姚蓉蓉解不了,阳无尘也无可奈何,月扶疏就别想了,谢衡之身上那种世代相传的蛊虫还是碧海潮生亲自研发的呢,找他就是找死。
眼下只有小太岁有可能争取。
温晚笙皱眉:“你练得那些毒丸难吃死了。”
阳无尘面色微微尴尬,看着温晚笙把这些东西依次放入鼎里开始熬炼。
第一次跟着阳无尘配药炼药,温晚笙成功炼出了常吃的毒丸,因为放了半斤白糖,吃起来很甜很甜。
阳无尘惊讶极了,他原本只是看着小孩胡闹,也不指望一个七岁的孩童能炼出什么东西来。
唇瓣被厮磨得逐渐发麻,倒不疼。
屏风后的温晚笙撩起被细雨打湿的发丝,正要脱下白色云纹曳地裙,屏风后却突然响起一声轻咳,提醒她有人来了。
她捂着胸口转过身,隔着屏风与那她那谪仙似的师尊对望。
透过薄雾似的雪蚕纱屏风看东西,入眼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犹如雾里看花。
从窗外传来的细雨声中,一道雪白身影立在那,姿容绝滟,青丝如墨,气韵高洁如皓雪一般。
歹毒的心肠,绝世的姿容,这就是医仙月扶疏。
温晚笙看见他谪仙般的师尊别过头,脱下了身上的大氅扔过来。
一阵风声过后,雪白的大氅挂在屏风上垂落下来,将后面裸露着上半身的少女遮挡的严严实实。
温晚笙扯下大氅披在身上,随意地拢了拢,穿着来不及换下的湿透鞋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坦坦荡荡,没有一丝少女的羞赧,淋雨后的脸有种霜雪般的色泽,看得人倒吸冷气。
她懒洋洋地站在屏风旁说道:“师尊怎么来了?”
月扶疏背对着她,站在小轩窗前低头看着那朵被雨淋湿的白色花苞。
好眼光。但是
“我不是说了吗,别乱动我的东西!”
少年低声道歉,可温晚笙毫不留情地道:“天快黑了,你走吧,从后门走。”
裴怀璟薄唇紧抿。
她的话本子里,有一行字,他记得清楚。
月扶疏喜静,身为碧海潮生的岛主,他独占了整整一座山做他的华美宫殿。
宫殿名叫广寒宫,是上一任岛主取的名字。
“以后不会了。”她认真地承诺,“往后的每个七夕,我们都会一起过。”
“嗯反正只要你不抛下我,我就不会抛下你。”
她一连串说了很多,最后又问:“这就是你今天一直不跟我说七夕快乐的原因吗?”
裴怀璟‘嗯’了一声。
“今天可是情人节唉,你这样闷闷不乐的,会让我怀疑你不喜欢我。”
“七夕快乐。”裴怀璟几乎立刻开口,生怕晚了一瞬她就会真的怀疑,“我爱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只爱你。”
少年透彻的黑眸像一汪清泉,也像一簇火苗。
“七夕快乐。”温晚笙笑意融融地亲他一口:“我也爱你。”
没等来想听的,裴怀璟眼巴巴地追问,“只爱我吗?”
“我爱的人很多唉。”温晚笙故作为难,“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宠物”
明显感到,少年的情绪有点低落,她脸上梨涡浅浅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