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陆臣张着嘴还没说话。
一旁的陆强倒是发现两人的想法,忙搭腔:“小四,你渴了?喝我的水吧”
“给!”
他从陆赖身后解下竹筒,递给了小丫头,挠着脑袋,嘿嘿笑着。
其他人眼神两人之间游走,严四对上那一双双眼睛,明显慌乱了,她下意识伸出手抓着书生的衣角,眼神怯懦,最后看向陆臣:“不。。”
“不用了”
她说这话时,明显地咽了咽口水。
陆强囧囧有神的眸子蒙上一层冷霜,他哂笑一声:“好。。”
日暮西坠,斜风微凉,陆臣瞅着天快黑了,该家去了,并没有留意到静默的气氛。
少年捡起散落的药材,拿起背篓欲走,,临行前,他又补充了一句:“回去后,再观察观察,若是出现红肿化脓要就医。。”
若是破伤风,就麻烦了。
大家看这架势,他是要下山。
这时,当事人陆强疼得冷汗涔涔,抽气道:“哎!忍忍也就过去了”“年龄大了,还想着攒点彩礼钱取媳妇。。”
说这话时,他余光频频投向严四这边。
严四小脸唰一下红了,背对着几人不吭声,只是她那发红的耳朵出卖了心绪。
路臣忙将人扶起来,犹豫不绝道:“若是有时间,来我家看看也行”
找陆书生?
那是不是不用花钱?
太好了!!
张羊在一旁将兄弟的神色看得格外清楚,听到书生的建议,第一时间想得是:花钱。
不过。。。。
这陆书生也给了台阶,他们一群人当下就乐不可支。
“太好了”“老王头太黑心了,看诊1次10文钱,从不讲价”“俺们常年在外走动,哪有不受伤的,小伤都是自己熬一熬,伤得走不动,干不了活,上不了山才找到他看病,一年到头贴进去的药费足足1两银子。。”
陆赖也不禁有点高兴,正好他有点毛病,熟人不好看,陆书生是体面人,不会到处嚼舌根,嚷嚷着:“就是就是”
这些日子,陆书生常常在山里挖草药,前些日子他还亲眼看见安家药铺的掌柜子夸书生的药草晒得很正,药效好。
两人还一起聊了许久了,粗粗听了一番,都是看诊治病的本事。
盖因常年与山里野兽虫草打交道,猎人也略懂一些基础的草药常识,只是。。。
若是寻常自己弄点草药敷敷,忍忍就过去了,眼下都过去半天了,兄弟陆强右脚都下不了路,
几人抱着他胳膊,拉着他的手,一阵哀求,惹得少年频频蹙眉。
陆臣沉吟片刻,略略思索,提醒道:“山高树深,诸位可要当心些。。”“有个头疼闹热,要留心。。,小病拖成大病可就不美了。。”
这会儿陆强想起来,疼得嘴角嘶嘶抽气,也没法起来,少年留意到这一幕,只好叮嘱两句:“若是化脓,可试着挤出脓血,届时脏物也许会一起挤出来,若是出现红、肿、热、痛等情况,出现脓肿包块,需迅速就医”
他小时候调皮,也曾踩到荆棘刺,当时脚底鲜血淋漓,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自己用了好多卫生纸方才止住血,不曾处理过木刺,后来脚底化脓,自己私下将脓血挤出来,脚跟慢慢好转,由此可见。。。
穷人最大的病大抵是穷病了,有些伤口能忍就忍,正因为如此,小病不医拖成大病。
他们亦如此,不想花钱看小病,求到自己也是没办法的办法---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