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在东边墙脚下,紧挨着柴房,离正屋稍远,葱葱郁郁的杂草遮掩着铁链和大锁。
江微遥收回目光,对上中年男人警惕的视线。
她没说话,跟着三三两两归家的村民离开了。
*
“我就说这处村子不对劲吧。”
王铭恪道:“好在那小丫头性命保住了。”
江微遥专心啃着他带来的糕饼,没有接腔。
王铭恪气得直瞪眼,又忍不住问:“你昨夜的说辞他到底信了吗?”
江微遥继续吃着糕饼。
“别光吃,你倒是说话啊!”王铭恪连声催促。
咽下最后一口炸糖糕,江微遥意犹未尽,在王铭恪的怒瞪中开口:“信与不信,就看他今日是否会去县衙了。”
“县衙?”
王铭恪不解发问,正在此时,余光瞥见院外徘徊着一只毛发雪白的信鸽。
他赶紧出去,信鸽稳稳落在他的胳膊上,露出脚上的纸条。
“他没去县衙。”
王铭恪将纸条取下打开,给出答案。
一手托腮,江微遥缓缓地叹了口气。
“你叹气作甚?”王铭恪心中浮现出不妙的预感。
指尖揉着眉心,江微遥脸上难得露出无奈的神色:“还记得你上次问我是否取得裴云蘅的信任,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记得。”王铭恪狐疑地看着她,“你说一二成。”
吐出一口浊气,江微遥慢吞吞抬头,对着王铭恪歉意一笑:“怎么办,我好像吹牛了。”
王铭恪:“。。。。。。”
他猛地跳起来,难以置信:“什么意思,一二成都没有?!”
江微遥惆怅点头:“看样子是的。”
“。。。。。。”
王铭恪二话不说扭头就走:“我再陪你胡闹就跟你姓!”
“等等等等。”
江微遥叫住他:“别急着走,你也帮我分析分析,你说裴云蘅他到底。。。。。。”
“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