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想要刁难裴云蘅。
谨慎、多疑?
虽然他每次的猜测怀疑都正中靶心,没有冤枉她,但她就是不爽。
所以,饿肚子去吧!
江微遥在心底哼哼一笑。
谁知,下一刻,一只手从她眼前横过,裴云蘅拿起了包子。
江微遥眼皮一跳,下意识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更加令裴云蘅坚定自己的想法。
——害怕自己还在疑心她会在吃食中动手脚,所以刻意避嫌,没有来敲门。
不论木簪还是那枚赝品玉佩有何端倪,白粥下药一事确实是他误会,且做的过分。
他应该主动消解江微遥的担忧。
江微遥气得没嚼,将馄饨囫囵个的吞肚。
看来裴云蘅是铁了心要与她互演,甚至不惜扮演好丈夫这一角色。
行,今天晚上她就提圆房的事情,看他能不能接受得了!
看他还能不能装下去!
江微遥下定决心,准备再吃两口馄饨,余光却瞥见窗下的一道人影:“。。。。。。那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像是在村子里见到过。”
闻言,二丫和王玉兰连忙趴在窗边向外看去:“在哪在哪?”
下一瞬,王玉兰的神色僵住了。
“。。。。。。是、怎么会是王伯父?”二丫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王玉兰。
王伯父?
结合王玉兰惨白的面容,江微遥立刻对上了此人的身份。
王玉兰的父亲王西。
他身着粗麻布衣,黝黑刻满皱纹的面容被劳作的辛苦填满,出现在春熙楼前搓着手,面带拘谨卑怯。
小二躬身将他迎了进去。
若说王西像是头一次踏足此地,在他之后,陆陆续续进入春熙楼的村民大多游刃有余,甚至有些还会和店小二闲谈几句。
二丫与王玉兰瞋目结舌。
村子里依山傍水,虽不会缺吃食,但总归算不上富裕,春熙楼显然不应是村子上的人能随意踏足的地方。
可此时,进入楼里的村民并不算少。
江微遥忧心忡忡:“看来这春熙楼是非进不可了。”
二丫年纪尚小,难以成事。王西又在楼内,王玉兰即便乔装也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不好涉足。
看来看去,还是江微遥与裴云蘅更合适。
裴云蘅本想自己前去,但江微遥不同意:“若有变故,你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我怎么放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