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吃。本来是因为被辣过一次之后留下阴影了,后来听了你的安利,发现有的辣椒真的也没那么可怕。”
杭听晌:“可是佘同学,这是指天椒啊。”
佘律:“啊?”
杭听晌:“我还没问你呢,指天椒都不怕,那你上次吃的是什么辣椒?”
佘律:“普里莫,好像是。”
杭听晌:“普里莫七号?”
佘律点点头,一边道“对对对”。
杭听晌不禁心想:哪有人把普里莫辣椒当拌面酱混着一起吃的啊,这跟加辣版火鸡面有什么区别?这简直就是火药面。
杭听晌问道:“你那次吃了一口之后,觉得辣怎么还不停下来?”
佘律义正言辞:“吃得爽啊,痛并快乐着。”
杭听晌点点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喜好。”
两个人没有继续说话,放眼到街上路过的人,忽而齐刷刷锁定到一对正在吃嘴子的情侣身上。
不是猪嘴子,也不是鸭嘴子,就是那个嘴子。
“……”
那两个人吃着吃着,忘乎所以,往后退几步还撞到佘律身上。
佘律暴跳如雷,站起来怒骂一声:“我靠,你们有没有素质,亲就亲,撞我干什么?”
这一声吼把那两人吓了一大跳。
那男人松开嘴,不觉半个嘴巴被口号染红,反手就想上前抓住佘律的衣领,却一把抓空。
杭听晌把佘律往回拉,自己站到他前面,伸出拳头,冷脸笑道:“怎么你还有理了?想打架是不是。”
杭听晌搬过一个寒假的货,几十斤几十斤地搬,又养成了自备器材健身的习惯,有的是力气。
那女人看着杭听晌硬气的神情,拉住那男人,道:“你干什么,我们走。”
那男人哪里受得了两个高中生的气,但是看着杭听晌越走越近以及他愈来愈兴奋的神情,后背不觉在瑟瑟发抖,还是那女人骂道:“你抖什么?走啊!”
“走什么?道歉!”佘律指着他们两个道。
“不就撞到一下吗,至于这么拽?你谁啊?”男人道。女人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胳膊,只无济于事。
“没听到吗?让你道歉。”
“……”
“我们什么都没做就被你们两个打扰了,再怎么说,我们这么无辜,也不应该挨打吧?”
“……”
“草,不道歉,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真巧,前几天刚在学校单挑了一支篮球队,打球那种单挑?当然不是,是把颧骨打塌进去的单挑。”杭听晌越说,声音越小,语气却越来越耐人寻味。
“你信不信,嗯?”
“对不起。”女人先开口,又狠狠瞪了一眼那男人。“说啊,你能干得过他?看起来就不好惹。”
“吗的。对不起!”
“滚!”佘律在后面破口大骂。
待那两人骂骂咧咧地走后,佘律才从杭听晌手里接过自己的书包,重新坐下。“牛肉都冷了,痴线。”
(痴线:神经病的另一种说法)
“学长,你跟那两个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