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跟他们讲了道理。”杭听晌没有跟佘律说自己是把那蛮不讲理的人吓唬跑了,那个什么单挑一支篮球队也是现编的。
“这样的人也能讲明白道理啊?”
“嗯。”
“你可真牛,调解大师来的。”佘律随口一夸,杭听晌又忍不住觉得他的语气可爱,心里想打住,嘴角却不听话地上扬起来。
佘律接着道:“最讨厌这种在公共场合亲嘴子的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夜市是他们大床房啊?真是臭不要脸。”
“嗯。”杭听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头附和。
“你怎么不喝冰沙,都要融了。”
“哦哦,现在喝。”杭听晌答应道,吮吸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
佘律打个响指,摆出一种“你懂我”的神情。
不久,又一个身着明显烫过好几次正装的男人吃着一串肠仔,慢悠悠走到佘律身旁,弯下腰,低声说话。
佘律不认识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开口说的话让他忍无可忍。
“哥哥仔,你身边这个哥哥成年了?我们这边有好门路攒钱喔。”
“没成年,你是要找鸭?”佘律抬眼问道。“滚。”
那男人依旧不想放弃:“没成年也没关系啦,我们这边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喔。”
“去你的,你们做人有没有底线?”佘律字字清晰,愈说愈大声。
“切,底线是什么,能当饭吃?”找人的又走到杭听晌身旁,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一天,多少,你猜?只要你够卖力,别说一千,一万都给你搞来。”
杭听晌多次拒绝无果后,决定起身拉着佘律一起走。
“这都什么地方?”
佘律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他挣开杭听晌的手,回过头细细盘问了一番那男人的单位。
男人还以为自己找到鸭了,沾沾自喜,正准备把人带走登记,下一秒就接到了上头的电话。
“废物,你要死?找鸭敢找到郁家少爷头上?你是不是跟我有仇?故意的?死嘢,扣你半个月工钱!现在回来进后厨!一头蠢驴!”
那个找人的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再骂谁,一边踉踉跄跄跑回夜市尽头的“单位”继续干活。
杭听晌在那次滑冰之后,从同学口中了解过那位把滑板场搬来的同学家里就是在特岛黑白生意并行的郁家,在下岛有地盘。
他现在知道了佘律是谁了。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走到马路边。路上行人依旧匆匆,汽车驰骋,掀起阵阵混杂着汽油发动的风声。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很疑惑,你为什么姓佘?”
“啊?”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不姓郁?”
“学长,你对我很了解。”佘律燃起一丝兴趣。“打探过我?”
“没,听说过。”杭听晌咽了口西瓜水。
“不,学长。”佘律停下脚步,清了清嗓子。
“你怎么知道我是花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