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好聪明,她什么都知道。杜蘅看到madam在猫爬架上眯起了眼睛,好像不愿意看到她们母慈子孝的这一幕。
杜蘅心中升腾起一股很奇妙的愉悦感,好像自己压了madam一头,又听到霍雪意问:“小蘅想让妈妈怎么弥补你?”
杜蘅愣了两秒,随即,像在拒绝某种诱惑或贿赂一样拒绝了妈妈。
杜蘅不需要弥补。
只要妈妈回到她身边就好了。
“真的不要?”霍雪意感叹:“小蘅这么正直啊。”
杜蘅就是很正直啊,只要妈妈陪在身边,她甚至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是需要被弥补的。
“好吧,那给小蘅一晚上的考虑时间,过时不候哦。”她并没有完全答应,而是给了杜蘅动摇的时间,在考验她的意志力似的。
杜蘅的确从她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就开始动摇,百般纠结。
madam或许是觉得一个猫呆在猫爬架上有点孤单,它跳了下来,开始绕着沙发转圈,尾巴时不时蹭到杜蘅的脚,杜蘅的注意力频频被它吸引,而霍雪意却不以为意,吃着杜蘅伺候来的水果沉浸在电影剧情中,时不时用脚踢踢路过的猫的屁股,在猫又想要攻击杜蘅的时候眼疾手快的扇它巴掌。
猫被打成飞机耳,十分不满地走开了。
霍雪意说:“它就是这样,心里气不过,想要攻击你。小蘅这两天暂时还是不要亲近它。”
如此从容的动作和姿态,让杜蘅心里佩服的同时又有些发怵,如果以后自己不小心犯了错,妈妈会怎么教育她?
不会的。
她会很听话,不会惹妈妈心烦。
杜蘅小时候没少看到身边的小孩因为犯错被妈妈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围观的她总是想,她们为什么那么不听话?
如果她有妈妈的话,她一定不会惹妈妈生气,一定不会。
电影两个小时,播放到一半霍雪意就让杜蘅去洗澡,担心她看太久会头晕,也叮嘱她不要洗太久。
杜蘅听话,回到自己的房间,挑选了一套妈妈买给她的白色睡衣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很陌生,跟她原本住的那套房子格局不一样,洗护用品也完全不是她平常爱用的牌子,但她不在意,也没有不习惯和挑剔。她对于这里的一切都是偏爱的,全都因妈妈而爱屋及乌。
妈妈让她最多洗十五分钟就好,但开了水之后杜蘅又想要洗头,因为心中冒出了个难以抑制的念头。
她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自己悄悄贴上防水贴,将头发淋湿。
头发又长又浓密,洗澡的时间很快就超过了十分钟,霍雪意来来到门前问:“小蘅,怎么还没好?”
“一会儿就好!”杜蘅回道。
霍雪意有些不放心,但听她声音轻快有力,只是催促:“快一点,不要洗太久。”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