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台路过十三号时,文鹤轻轻瞥了他一眼。
“作弊?”她轻笑一声,“让你作弊你也赢不了我。”
在十三号瞪大的眼睛里,却没看到文鹤眼里闪过什么轻视不屑的情绪。
因为——
她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比赛地点附近有医院,等文鹤做完检查,打完针,也不过才中午。
“下午还要参加吗?”
李红英轻轻地问,她也说不清自己想听见什么样的回答。
只是文鹤都拿到资格了,下午说不定真能进前三,然后去京城参加比赛。
就是放弃了,她也会觉得不甘吧。
可她毕竟不是当事人,如果文鹤觉得不舒服,不参加也没错。
她才六岁,不应该被大人裹挟着走。
这个年龄都不任性,被要求识大体的话,那儿童为什么不直接被归类为大人。
“嗯,我要参加”
在李红英不断扩张的瞳孔里,文鹤的面容越发清晰。
“不要勉强自己,”文竹捏紧文鹤的手,“你已经告诉大家你很聪明了。”
所以文鹤才常常弄不清她妈妈是怎么想的。
“我又不是来当猴子的。”
告诉别人聪明对文鹤来说有意义吗?
她来参加这个比赛就是为了奖金,为了能买那套书。
所以她要继续参加比赛。
文竹噎住,“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是心疼你。”
女孩子脸上留疤多不好看,说不定以后会成为结婚的一道坎。
只是文鹤才六岁,文竹不好说出这种话,那会显得她这个大人很奇怪,跟小女孩说这些。
“我已经打过针了,为什么还要心疼?”
“好好好,我不和你争了,先吃饭好吧?”
在无名火上来之前,文竹掐断了它。
“所以最后结果怎么样?”
听着文竹的一顿输出,徐江晖不紧不慢淘着米。
文喜夏的比赛结束得早,他们下午就回来了。
文喜夏这次拿了亚军,徐江晖想了想,定了两个蛋糕。
所以今天下午他打算做简单点的菜。
说到关键,文竹也不吐槽了,腰也不酸了,人也不累了。
笑盈盈说道:“当然是——赢了!直接拿了第一呢,今天还有记者采访小鹤,谁都没想到拿第一的会是年龄最小的。还有记者采访我呢,问我是怎么教育女儿的,把女儿培养得这么优秀。”
“那你怎么回的?”
文竹脸上的梨涡越来越深,扬起眉毛,看起来好不神气。
“我说,我都不怎么需要管她,小鹤自律又爱学,当父母的能做的就是支持她了。”
“不气了?”
徐江晖打趣她。
“有什么好气的,文鹤什么性格,你我还不清楚吗?要是她哪天说些让人高兴的话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