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竞赛给了她痛苦的回忆,而又因为文鹤忘记不了发生过的任何事,每一次回忆痛苦都会被唤醒,就像从未消失过。
可这不代表她就要因为痛、别人的恶而放弃。
跳级的时候她就跟学校协商好了,她这一年既要走高考也要搞竞赛。
“你这样只会丢了芝麻和西瓜,最后啥也拿不到!”
刘雨听了很生气,她把道理揉碎了讲。
可文鹤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简直让人看了就来气。
“IMO一般在七月中旬,高考是七月七到七月九,这么近,你怎么可能做到!”
“我可以做到。”
只是这轻轻一句话就叫老师泄了力。
就像她默认文鹤会出现IMO现场,她是那样相信文鹤的能力。
压力会像潮水一样压垮一个人的。
但如果对象是文鹤,或许该多一点信任。
她并不是一个自大的孩子,虽然这样的行为已经很自大了。
可她是文鹤啊!
所以来到新的班级,没人搭话,没人理会,文鹤全然不在乎。
这不是她的问题,那她为什么要在乎。
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反正恨她的人多了去,也不差这些人。
可真的是恨吗?
第36章天才真可恶啊
乌斯言不仅姓氏独特,性格也独一份。
沉默寡言,成绩好,长相又是清冷那一挂,像是雪山上的莲花,只可远观不可走近。
学生时期他这样的人是很受欢迎的,无论是眼镜下的那颗泪痣,还是手指尖不停转动的笔,都会成为女孩们间的话题。
尤其是老师也喜欢他,喜欢当着学生的面夸乌斯言,这更惹得有些男生讨厌他。
觉得此人装得很,哪有男的会这样。
也就那些女生,把他捧得太高了。
男生对他的厌恶,乌斯言能感受出来。
但客观事实不以人的主观意识而改变,他人的厌恶于他而言又有什么价值?
没错,乌斯言只是一个看起来高冷,实则心里很狂妄的一个人。
他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但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高二分科以后,他很顺利分到了理科重点班。
那是当然,他是年级第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他需要做的,就是不断成为第一,然后轻描淡写表示这些并不困难。
从这一方面来看,那些男生认为他很装这一点,是没错的。
乌斯言第一次见到文鹤,是在开学典礼上文鹤作为新生代表发言。
他当时的第一想法是:
现在的女生都不好好吃饭吗?这么矮。
乌斯言不仅成绩好,他平时也会在空闲的时间打羽毛球和锻炼身体,十六岁的他已经有一米七五了。
眼前的女孩和他大概有三十多厘米的差距。
“文鹤居然到一中来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