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成绩比武小彤高,可没见武小彤拿她和自己比较。
又怎么了?
武小彤一脸懵,不知道为什么刘可说话怪怪的。
这次考试是按照上次月考的成绩安排的位置,乌斯言坐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他上次是年级第一。
但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高兴,文鹤又没来考,他只觉得这第一名很烫手。
武小彤声音可不小,说了什么他听得一清二楚。
蠢货,她忘了上次文鹤压根没考,不会出现在这个考场吗。
要真担心不如去最后一个考场。
这样他也能知道她到底来没来。
上次说出想和文鹤成为好朋友以后,却不见文鹤来找自己,乌斯言连着好几天都没睡好。
好丢脸,好丢脸!
为什么他这么真诚,文鹤要这样对待他!
付出真心就被这样对待!
难道后面的结局不是happyending,两个人成为好朋友,一起成为更好的人吗?为什么这走向一点也不对。
乌斯言想着,忍不住略带怨气,他趴在桌上,不想要让别人看到他此刻脸上的神情,那一定很丑。
“他又怎么了?”
武小彤正好目睹了原来平静得像一团死水的乌斯言不知在想些什么,脸上略带薄红,眼中有几分怒色和羞色,变脸极快,她赶紧找上刘可。
刘可不想理她,但又架不住自己瞎操心。
“再看两个字,别又在背诵默写那块失分了。”
“哦。”
刘可每天都想劝自己不要再管武小彤了。
可没过一会儿,武小彤又找上她:“你说文鹤……”
刘可伸手抚上额头,只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傻的人。
另一边,文鹤嘴里咬着一片吐司,她爸在广城那边不仅管着店,还精进了自己的厨艺,一回到家,早上说什么也要起很早给家里人做早餐,用他的话来说:“要是你们都吃不上,那我学这些还有什么用?”
文鹤昨晚回来晚,今天家里人特意让她多睡一会儿,做松软的吐司也是为了方便她在车上吃。
“等会儿别紧张,多检查……”
徐江晖一边开车一边吩咐。
坐在副驾的文竹毫不客气把手中的吐司一分为二塞进徐江晖嘴里,“吃你的,小鹤她考的试比你吃的饭还多,能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就是昨天,都还在考试呢。
徐江晖也不好意思了:“嘿嘿,现在这话不常能说,总想多说会儿。”
文竹虽然也会时不时去广城看他,但小孩们要读书,都不方便来,好久见不上面,徐江晖心里有些歉疚。
可他也不会停止脚步,落后要挨打,家里需要有更好的条件,孩子争气,父母也不能差了不是。
徐江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段春生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他也想他的女儿们可以对外骄傲地说:“我爸爸是徐江晖。”
他想文竹不要因为和他在一起受委屈,如果不是文竹喜欢做事,没有事业会让她不安慌乱,徐江晖真想让她什么也不做。
可文竹就是闲不下来,也不让请保姆,说是不喜欢外人在家里走来走去。
“爸爸,您也别给生生买那些巧克力,我今天给她装作业才看到她书包里又有巧克力。您看看她现在这样,以后会影响她长高的。”
听到文喜夏的话,徐江晖脸上闪过几分讨饶。
之前文喜夏就跟他嘱咐过了。
可文东升一在电话里哭闹,徐江晖就投降了,又是塞巧克力,又是塞零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