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爸爸以后不会这样做了,小夏你过两天是不是要参加那个什么比赛,对吧?”
眼看徐江晖又要转移话题,文喜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就她一个恶人是吧。
“可以带生生去学游泳,既然吃得多,那就可以多运动瘦下去,这样也能帮助她长高。”
文鹤提议,她已经把吐司吃完了,正在喝豆浆,没喝牛奶是文喜夏觉得这玩意助眠,不让文鹤考试前喝。
每一条规定下都曾发生过什么。
文喜夏有一次喝了两瓶牛奶去考试,结果考一考的就睡着了,要不是老师发现她枕着头一动不动,只怕那天要睡到考试结束。
“这个好这个好,等会我就去给生生办张游泳卡,刚好这几天还不冷。”
徐江晖连连赞同,他生怕等会文竹也要说他太惯着文东升了。
不过家里最溺爱文东升的人就是徐江晖了,也难怪文东升知道存钱给徐江晖打电话,然后雷声大雨点小。
“也得先问问她,她可不像她姐姐们,做什么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文竹的话让徐江晖心虚。
他小时候也是这个性格,怎么他的生生这么像他,能不能多像像她妈妈啊。
“就在这儿,爸爸停车。”
“我先考试去了,拜拜。”
坐在车里的三个人异口同声说:“加油!”
说完大家都诧异互视一眼。
文鹤挥挥手,“走了,爸等会别忘了送生生!”
文东升现在算是家里最幸福的人了,她上学时间现在不需要起那么早,徐江晖可以送了家里人上班上学以后再来接文东升上学。
这样是会辛苦一点,但是想到可以让文东升多睡一会儿,徐江晖就心甘如怡了。
文鹤没背包,考试带书干嘛?她就带了一个笔袋。
到了高二十七班,文鹤发现这里的气氛怪怪的。
空气都有股凝滞感,仿佛这里空气不流通,憋着气。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按照桌上贴的考试条坐下。市一中在这些方面总是做得很好,宁愿多花钱,也要让学生体会到考试的氛围。
尤其是高三的学生,这时候多紧张一会儿,总比高考的时候紧张好。
文鹤在靠墙的最后一个坐下,这也意味着她是年级倒数第一。
如果有人坐在她后面,那才奇怪。
还没到发卷的时间,台上老师看了好几眼文鹤,有点太频繁了,文鹤也注意到了。
是有事吗?
那个老师还是没坐住,走到文鹤旁边,对她说:“我听刘老师说你过目不忘,昨天你考的题你还记得不?我看到了传真过来的题,但关于最后一道题,我没想明白怎么解。”
周梨老早之前就想当竞赛班老师了,可惜她资历不够,但她又实在喜欢奥数题,不然也不会当数学老师。
她今天还是听到别的老师说文鹤在这个考场考试,特地和人换的。
周围的学生注意力全聚过来,周梨一个激灵,对啊,现在要考试了,要是影响到文鹤……
“老师你那里有草稿纸吗?我可以先给你默下来我的答案。”
“有有有!哎太好了,”周梨赶紧从台上拿了草稿纸放在文鹤手上,看她一步步写下自己的答题过程,她越看越惊奇,只是有一步她想不明白,目光一直停在那里,文鹤都写完了她还在看。
“这一步是”
“叮——”
考试预备铃响了。
周梨一脸懊恼,文鹤把纸放在她手心里,“等会考完试再说?”
“那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