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以枝一怔,指尖本能地抚上唇畔。那里有一道细微的殷红口子。
昨晚岑奚被逼到极点时,偏头咬的。
像一只对欺负忍无可忍的猫,柔软长毛炸起,哈气回击她。
“昨晚吃坚果不小心划到了。”祁以枝笑了一下,“姐姐别担心。”
吃的不是坚果,是还要更柔软一些的。
只可惜生着软绵的刺。
想起昨晚目击她的江筝流,祁以枝问:“对了,姐姐昨晚在吧里见到筝筝了吗?”
“筝流?我的人说,她昨晚只拜托我保管你这部手机,没喝多少就回家了,不用担心。”祁蔓答。
这部手机?
所以,那部私人的,还在江筝流手里。
“姐姐最好啦。”祁以枝露出一个笑,“你工作也不要太辛苦,我马上就到公司。”
又哄了祁蔓几句,挂断视频通话,她嘴角弧度上扬。
指尖停顿片刻,给江筝流发消息:[靠谱啊筝筝。]
[宝贝,乖,受你一靠子。]
手机放回口袋,似乎磕到什么,清脆一声。
祁以枝取出岑奚那只玉镯,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直到脂玉由凉转温,就像昨晚某个人逐步升温的肌肤。
她想起岑奚被压在落地窗前时,手腕空荡,下意识去摸。
可是,那时镯子已经被祁以枝哄着摘掉了。
动作出卖了女人,她习惯了镯子的重量。
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她会还的。
“这个镯子有点眼熟……”如梦初醒,顾怡姿的声音闯入耳廓,“枝枝,是祁总上个月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祁以枝垂眸看了两秒,将手镯滑进袖口深处藏好。
她对后视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唇,镜中人眉眼无辜,纯然无害。
摇头,朝顾怡姿笑,“不,是另一个姐姐的。”
如果……嫂子也算另一个姐姐的话。
-
江筝流正在策展现场,刚知会完合作方一些想法,上午工作忙,累得没喝上几口水。
手机收到新消息,预览是[宝贝,乖……]
谁啊?
她毕业后就没什么正经桃花,昨晚在私人酒吧又没遇上喜欢的,最近忙得焦头烂额,想破头都不知道是哪路神仙。
一解锁,祁以枝的名字跳出来。
江筝流得逞扬唇,心想这人总算吃瘪了,估计是在盘算怎么从自己手里赎回手机。
直接发条语音过去,“宝贝,你也乖。不想深夜猎艳这事被你姐知道吧?要手机的话,晚上来展会厅这边接我。”
那边隔了两分钟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