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淡地说着,突然回头看着我笑,把我吓一跳,“怎么样,我人好吧?”
“谁难过谁是小狗。”我不在乎地哼了声,并向他讲述了一件好玩的事儿:
那群记者总以为从我这儿能获得小天狼星越狱得情报,不约而同跑来格里莫广场十二号蹲我,但搞笑的是,他们找不到大门入口,被周围的麻瓜当成精神病打包送麻瓜医院去了。
我和布雷斯来到了对角巷。
这里是整个巫师界最热闹的地方,但今天格外喜庆了些,一走进去就发现许多人围着一个扫帚围观,原来那里有一个公告:
火弩箭,价格面议。
“这种扫帚就是卖给败家子的吧。”我吐槽。
布雷斯:“就是啊,还有那些高价买美容魔药的。”
我:“这些钱还不如买些高级的美容药剂。”
我们同时说。默契?不存在的。我现在只想把布雷斯嘲笑的嘴缝上。
我们几乎每一家都逛了一遍,布雷斯说话特别逗,我几乎全程被他逗得合不拢嘴,心情也好了许多。这家伙虽然向来不靠谱,此刻站在我身边,倒是垒砌了一座安稳的墙。
我大肆赞美了他一番,倒把他夸脸红了。
“你等我一会,妈妈让我去超凡成衣店给她带件衣服。”
好吧,这家伙,他就经不起夸。
我只好一个人来到了丽痕书店,从前我喜欢拉着德拉科往人堆里钻,看着他皱着眉端着架子努力不让别人蹭到自己也是我的一大乐趣。但今天我一点不想见人,人在的地方,就意味着议论,就意味着嘲笑。
嘲笑愚蠢的丑小鸭,妄图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天鹅。
真的好巧不巧,正想着他,走进书店就看见了。
德拉科马尔福穿着一身矜贵的黑色长袍,金发一丝不乱地梳在脑后,正面无表情地低头翻着书。我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本来该很熟悉的,可如今那份熟悉感却荡然无存了,只剩下可望不可及的疏远。
为什么要对他有期待呢?我皱了皱眉头,我本来之于他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他爸爸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他可一句话都懒得说。
可不能让他看见我,我忙转过身去准备开溜。
“喂,凯瑟布莱克。”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没吭声,一个从前收养我的人家的小少爷,跟我的界限已经那么分明了,继续抱有幻想也真是够蠢的。
“为什么不理我?”德拉科侧身拽住了我的胳膊,不满地问。
我没说话,他好像有点恼了,正胡思乱想着,一摞书已经跑到了我的怀里。
“真该死,买多了。”小少爷抬着下巴,也不看我,“别多想,才不是给你买的,爱要不要。”说完他就大步流星、潇洒极了地走了。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背挺地笔直,走路慢吞吞的,是他一贯的风格——可是也太慢了,堵在了门口像是在等什么。
我点了点他的肩膀,德拉科转过头,自从进门就一直皱着的眉眼也舒展开了。
“你挡到我了。”我说。
德拉科刚舒展开的脸瞬间就垮了,他眯起了冷漠的灰眼睛,一看就是要发脾气的征兆,正在这时,布雷斯也正巧回来了。
“可算找到你了,看看我给你带的。”布雷斯直接挤到了我身边。
人来人往的,布雷斯张开手臂给我围出了一方小小天地,得瑟地展示他新买的衣服。
“你看看怎么样,好看吗?”
他递给我了一件裙子,是一条白色的裙子,闪着珍珠粉,一看就做工精细,价格不菲。
我还没回答,德拉科就拨开了布雷斯走到了我们中间。
“难看得要命,像我家家养小精灵穿的。”他嫌弃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得出了这样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