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挺好看的。”我老实地说。
德拉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一个人趾高气扬地走了。
“他怎么了?”布雷斯疑惑地问,“他好奇怪,我要是有个妹妹遇到了点事情,我一定加倍对她好。”
我耸了耸肩:“他要是有你这么体贴就好了——算了,这是什么,你。。。给我的?”我诧异地问。
布雷斯又是那副欠揍的表情:“想得美,给我妈带的,你先替我瞧瞧。”
挺奇怪的,前不久布雷斯刚和他妈妈闹掰了(其实是他妈妈把他打了一顿,他很不服气),和好得还挺快。
“没少给女孩子买东西吧,放心好啦,扎比尼夫人一定喜欢。”
“那就好。”他漫不经心地说,随后提议随便走走逛逛。
布雷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实际上,我也正有此意。我心中一直有隐隐的期待,期待着哪天会在转角处碰到那个传说中的人。
可是爸爸,你又在哪里呢?
现在已经是日薄西山了,黄昏拉的我们的身影很长很长,仿佛一场荒诞的梦。
风有些萧瑟,我慢悠悠地走着,布雷斯也知道我不高兴,就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我最后还是朝现实缴械投降了,我连一个疑似小天狼星的人影儿都没看到,倒是有一只脏兮兮的黑色大狗,跟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
真稀奇,它眼里居然闪着泪花。
反正无聊得厉害,我索性向这只黑狗走去,它的模样看起来吓人极了,瘦骨嶙峋的,显然是一只孤独的流浪狗。
布雷斯也蹲在了这只大狗的面前,“怪脏的,走吧。”他一脸嫌弃地说。
我就是不想走,赌气地蹲在了地上。
或许是我和这只狗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情愫,我觉得它亲切极了,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也温顺极了,低下头乖顺地任由我摸。
布雷斯是一个极度傲慢的人,他看不起的东西有很多,比如眼前的狗。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他才也蹲了下来。
我边喂狗边发呆,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了下来,像小时候玩的串珠似的,却没个尽头。
“我也没有任何人要,像你一样。”我朝它嘟囔着自言自语,“嘿,大黑狗,你为什么哭呢,是觉得自己可怜么?
“你可真爱哭,你只是流浪,我却被所有人都排挤啦!我都没哭。”
“喂,打住,我难道不是人吗?”布雷斯不满地说。
“好,好。”我拍了拍布雷斯的肩膀,“这里还有一只小黑狗哈哈哈。”
告别了大狗,我们继续向前走,正巧碰到一对情侣在路边接吻。
“喂,布雷斯,你有喜欢的人吗?”我突发奇想,我真的对他很好奇,他看起来喜欢很多人,又感觉不会喜欢任何人。
布雷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融入在晚风里,短促、轻佻。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他的声音在晚风里堪称温柔。
布雷斯有一副好皮囊。他妈妈就是整个巫师界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而他也恰好遗传了他妈妈明艳张扬的美貌,眉眼凌厉地上挑,但下半张脸又很柔和,很多女生都暗恋他。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即使很多人(包括他自己)夸他帅,我也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这个朋友的外貌多么出色,我觉得他的魅力更多来自于性格方面。但直到有一天,我听到有人说我们两个很配,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么说过,一般的小帅哥怎么会跟我配呢?我只能承认他是一个大帅哥了。
“所以有没有呢?”
布雷斯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
“如果我要说——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