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布雷斯,我发现我掉了两滴泪。我赶紧擦掉了,幸亏没让他瞧见,否则又得笑话我。
可惜好运气似乎被和布雷斯一起玩用完了,我还没踏进家门,就被一个不明生物拦住了去路。
眼前的人长得跟青蛙似的,据她介绍,原来是魔法部官员乌姆里奇女士,她威胁我说要是我不说出来小天狼星的行踪,就是得罪了伟大的福吉部长,就是和魔法部为敌。
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朝她翻了个白眼。
“布莱克不怕得罪任何人,再会女士。”
我就这副死德行,爱咋咋吧。
-
“克利切!”
第二天醒来我实在忍不了了。
“能为小小姐服务,克利切真的开心极了。这是寄给小小姐的信,克利切都收藏好啦,放在它自己的小窝里,就等着它可爱的小主人回来呢。”
克利切小心翼翼地从它破烂的兜里掏出一沓信,信边儿都被虫子咬了。
“什么信不信的,你先放一边,我有话跟你说。”
我简直忍无可忍了,这个家又脏又乱,又窒息又压抑,根本没法下脚,甚至没法呼吸。
克利切一听眼睛都亮了。
“你就这么收拾家的?我不是让你今天打扫干净吗?”
克利切眼里的灯又灭了。
它瑟缩了一下,“可怜的克利切看着家里也不脏,就是有点蛛网、灰尘、狐媚子、食尸鬼…”它越说声音越小。
“老夫人在时就是这个样子。”说到这句话时,克利切的底气一下子来了。
好,好,维持了十几年前的样子,倒也真不容易。
“在你打扫干净之前,我是不会再在这儿住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本来身体素质就差,要是一直待在这个又脏又闷的宅子里,我恐怕要憋出一大堆病来。
“小小姐不要留下可怜的克利切,克利切很想很想您…小小姐——”
我摔门关住了它的哀嚎。
提溜着行李本来打算直接去对角巷,可鬼使神差的,我又走到了麻瓜街道。
为了那个相同的理由,为了那个不曾出现的人。
我好像对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太感兴趣,没有谁非谁不可,也不是说谁一定记挂在心上,只有两个人不一样。
一个德拉科一个是爸爸。
德拉科纯粹是一起待久了,他占据我的时光太长,以至于我不敢想象失去他会怎样。爸爸嘛…
虽然我和他可以说是陌生人,可我就是很想他。
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也有人可依,有处可去,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也可以和那些无忧无虑在校园里漫步的同学一样,三五成群,青春作伴,肆意地在蓝天下高呼:
叛逆无罪。
不必寄人篱下、谨小慎微,不必像个行尸走肉的躯壳,我可以摆脱一切,自由自在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