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西奥多诺特说。
和布雷斯以及德拉科一样,西奥多诺特也是我的同学,男生女相,典雅迷人的眉眼,俊秀利落的轮廓,很白净俊秀的脸蛋,瘦高个儿,像个英气的女孩儿,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标致得像个人偶似的。
很可惜,他冷漠得也像个人偶。
我在学校怎么说也算很受欢迎的,我觉得我这么漂亮(还是不要自恋了,我其实很清楚主要是布莱克的原因),朝我献殷勤很正常。但是诺特不一样,他从未主动找我说过话,甚至有时会在别人奉承我时冷笑。
我强烈怀疑他对我有意见。
所以我也对他有点意见,我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算是寒暄,“我可以坐这里吗?诺特先生。”
就算他不让我坐,我也要坐这儿。
“随便。”他说,随即便站了起来。
我内心腹诽这个人真没眼力见,没看见我正在搬行李吗,他那么高,站起来真碍事。正想着,手里突然轻了,原来诺特帮我把行李放好了。
我忽然想起来听布雷斯说他妈妈好像去世了,他爸爸对他很严厉,看着他帮我搬行李的手,我的心一软,又不讨厌他了。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丰富,西奥多忽然笑了出来,和他平时嘲笑我时的表情一样。
我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越想越觉得对头,转头瞪他:“没必要吧,诺特。”
“?”
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些疑惑色彩。
“真不知道诺特先生还有看别人笑话的癖好。”我讽刺说。
“谁的笑话?你吗?”诺特抬起头,表情有些不耐烦,这倒让我弄不清他是装的还是真的了。
“是你要坐这儿,我又没逼你,还是说布莱克小姐就这么尊贵,你来了我就要让给你啊。”
他冷冷地笑了一下,说完便不再理我,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
我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便再次将头扭向了窗外发呆。待我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放了一堆比比多味豆。
“?”
这次轮到我疑惑了,我探究地抬眼看向他,还没开口他就平静地点了点头。
“咳,诺特,我是说,我爸爸——杀人犯(我着重强调了这个字眼)小天狼星越狱了,你知道这事吧。”
“嗯。”
“那你——”
“所以呢?我应该害怕你么,还是躲着你?”他头抬都没抬,“你是你,他是他,我倒还没蠢到分不清。”
“所以你不是来嘲笑我的?”
“…”
说真的,我有些感动了。这份感动居然来自一个一直对我不冷不淡的陌生人。
诺特还在安静地看书,阳光斜斜洒在肩上,窗外斑驳树影映在他仿佛被上帝亲吻过的完美脸蛋上,不断变换着图形、明暗。
柔和、清冷,似沐浴着月光。
岁月静好
我心头一动,脑海中蹦出这个词来,好遥远的词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