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你们一群臭小子懂什么!”潘西尖叫。
南希补充:“应该是我俩。”
“够了!”斯内普黑着一张脸,“你们手里的事做完了?”
一个转身,教授和他的学生消失在湿漉漉的魔药课教室里。
当凯瑟在医疗室醒来时,身旁是她的朋友们。
德拉科首先握住了她的手,把其他人赶到了一边。
他们关切地问了凯瑟一堆,关于她这半年去了哪里,关于她的暑假。而她有问必答,但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她在胡说八道。
几个人约着出去喝酒了。
都没凯瑟喝得多,但趁着这个功夫,她倒多说了些。她说她去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那里的英雄如过江之鲫,那里的事也慷慨激昂。她还说,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逗逗婴儿版的小德拉科。
她又拉着西奥多,泪眼婆娑地告诉他,曾经有一个人,她非常非常爱你,你是她晦暗生命里独一味二的珍宝,她希望你开心。
“她是不是喝醉了?”潘西问。
西奥多脸都羞红了,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相信她的酒量,我也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布雷斯和凯瑟碰杯,“那你去的那个地方,有没有关于我的?”
凯瑟想了想,“关于你的…就是现在的我很喜欢你啦!”
“喂,你不许这么说。”德拉科不乐意。
“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凯瑟白了他一眼。
潘西捂嘴笑:“德拉科肯定又要嚷嚷他是凯瑟哥哥这回事了。”
德拉科的脸也有点红,马尔福少爷最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窘迫,冷哼一声,端足了傲慢姿态。
“波特搞了团体,反抗乌姆里奇,你知道吗?”
“啊?”凯瑟一脸懵。
“愚蠢鲁莽的格兰芬多,等着吧,乌姆里奇很快就会抓住他们的。”
德拉科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尖尖的下颌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
“行了,不管这些,喝酒。”布雷斯说。
“敬十年友谊。”潘西兴奋地说。
“敬我们岁岁如今朝。”
“那我就敬纵使万物终将衰败,而此刻我们正鲜活。”凯瑟神采飞扬。
大家纷纷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或许所有人都忘不了这一天了,就算命运不可捉摸,而我们正鲜活地活在这一刻啊。
一杯又一杯过后,“哇——”一声,凯瑟突然哭了出来。
“怎么还喝醉了,你下次可不准嘲笑我啦。”布雷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然后手被潘西打掉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不要忘了我。”她郁闷地趴在桌子上又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