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安静地闭目养神了十分钟,便听到了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原来,被偷车的可怜的麻瓜追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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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巴蒂赶回来时,凯瑟刚摆平了那个愤怒的麻瓜。
“怎么这么快?我还以为你那个主人会安排给你一大堆活呢。”凯瑟诧异。
小巴蒂很骄傲:“是这样的没错,但是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我就不去了。”
“更重要的事?”凯瑟疑惑。
“是啊,你不是要散步吗?我们走吧!”
小巴蒂拉着凯瑟的手,奔跑在伦敦的夜晚里。
沿河散步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街上三三两两都是散步的情侣,仿佛战争的硝烟从未燃起,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恍然间,平平淡淡的幸福似乎触手可得。
“我要是不是一个巫师的话,我可能会全世界到处旅游,当一个旅游专家。”凯瑟开心地说。
小巴蒂歪了歪脑袋,略一思索:“那我应该会当一个画家,画下你见过的景色。”
“喂!谁说我旅游要和你一起了。”凯瑟笑着打了他一下。
小巴蒂揣着兜,哈哈大笑:“你不和我一起,我可以跟着你啊。”
“无赖!”
话音刚落,小巴蒂神色一凛,“糟了!”
“轰——”
伦敦塔桥应声断裂。
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群瞬间乱作一团。
伦敦塔桥中段塌落,钢索垂入泰晤士河,路面滚落着爆炸后的碎石。安静祥和的河畔瞬间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桥上的绝大多数人都遇难了,“扑通”“扑通”落入水中,挣扎没多久就没了声音。还未掉下去的人徒劳地抓着摇摇欲坠的桥,等待着死神的审判。
哭声渐停,只剩风声。
还有贝拉特里克斯的大笑声。她站在桥的最高处,如同女王俯瞰城郭。
“赶紧把这个喝了。”小巴蒂严肃地命令。随后他也喝了一瓶。
眼看着凯瑟变成了另一个人,小巴蒂重新露出了笑脸,朝她伸出手:
“临走前他们说炸个桥玩玩,原来是这座,真扫兴。我们换个地方散步?”
凯瑟后退了一步。
她犹豫地看了小巴蒂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飞快地朝断桥跑去。
她蹲在地上,对着一个个濒死的人“愈合如初”。
小巴蒂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个傻子。
“快跟我回去,贝拉特里克斯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回来。”他冷着脸说。
“要回去你回去。”凯瑟闷闷不乐。
小巴蒂气急,上前拉她的胳膊。
“凯瑟布莱克,你是什么救世主吗?哈?每天都死这么多人,你现在在做什么,给我讲童话故事吗?”
凯瑟挣扎着推他,继续她的救治。现在她的裙脚上全是泥。
小巴蒂看着凯瑟的眼睛,一步步向她走去:
“1994年夏天,魔法体育运动司伯莎乔金斯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