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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晚会（第2页）

他穿着暗淡校袍，风尘仆仆，而她身着华服珠翠，光彩照人。凯瑟心底本该生出优越的快感，可是没有。

为什么再次看到他还是会心痛呢？

“你也是。”德拉科失神了片刻，轻声说。

斯拉格霍恩一拍圆滚滚的肚皮：“嗬呀！你们都认识呀，那不用我介绍了。”

“是的，教授。不瞒您说，马尔福先生是我的前男友。”凯瑟眯着眼咯咯笑道。

她就是想听他怎么回答。

但德拉科没说话，还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圆了场，笑呵呵地说“曾经在一起就是有缘分，前任也可以做朋友”之类的。

凯瑟和德拉科都附和地笑了起来。

可是这不达眼底的笑意，落在双方眼中，也不过徒留勉强。

他还喷着曾经她送的香水，还是熟悉的味道。可纵使香味如昔，容颜如昨，又怎么抵得了世事无常，人心难测。

凯瑟不再看他，朝人群深处走去。德拉科也没多做停留，他被斯内普带走了。

夜晚逐渐变深，宾客们也逐渐告别，凯瑟一直待在那儿，直到只剩她和斯拉格霍恩两人。

“还没走吗，我的孩子，我很乐意和你再喝两杯，不过等到宵禁时间你就要回去了。”斯拉格霍恩摇了摇酒杯。

他坐在一张舒适的带翼扶手椅中，脚搁在天鹅绒大坐垫上，一手端着一小杯葡萄酒，另一只手在一盒菠萝蜜饯里挑挑拣拣。

菠萝蜜饯是凯瑟带来的礼物之一，她打听到斯拉格霍恩喜欢这个。

“明白教授。”凯瑟乖巧地说。

凯瑟向他提起了小天狼星和雷古勒斯——他曾经的得意门生们，斯拉格霍恩谈起他们满脸唏嘘，那样光芒耀目的人，死的却那么早。凯瑟也跟他哀伤了一阵，又扯到了布莱克家族。

“一个很古老的大家族，神秘、富有，每个成员都很优秀。。。”

“教授，如果您有什么需求，布莱克家族时刻为您效劳。”

斯拉格霍恩大笑了起来，他用沾满糖霜的手指拍了拍凯瑟的肩膀，“你们这个家族真是人才辈出啊，一代比一代厉害啊。哎呀，老啦老啦，你能经常来陪我说说话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啦。”

“叮——”十二点的钟声响了。

“哦天呐，时间过得真快，教授，我还想问您一件事。”

“嗯嗯，快些问吧。”

“教授，我想问你知不知道。。。魂器？”

斯拉格霍恩忽然瞪大了眼睛，变得很惊恐。

“是邓布利多让你来的？那个老家伙。。。”

“不是，教授，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有些疑问。”

“老天爷啊凯瑟，难道是你自己想分裂自己的灵魂吗？这太邪恶了，快打消你的想法！我只能说那是非常非常邪恶的东西，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显然他很了解。

“不好意思，教授。”凯瑟低下了头，试图隐藏自己略显激动的表情。斯拉格霍恩的回答和她想象中很不一样，他至少不该如此讳莫如深。她只好更改了策略。

“可能您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碰巧看见了这个名词，图书馆又没有详细地记载，而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是最博学的人，如果您都不能告诉我——我真没别的想法。”

凯瑟睁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混杂着仰慕、犹豫、讨好与求知若渴。

她不信有人会拒绝她。

更出乎她意料的是，斯拉格霍恩听到她这幅说辞差点跳起来，“不要再问了！我想你现在该去睡觉了，睡个美容觉。去吧，快去吧。”

他带着一副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凯瑟是什么怪物。

“对不起教授，还有一个问题，一个小问题，问完我立刻走。”凯瑟被斯拉格霍恩的态度搞得云里雾里，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斯拉格霍恩长呼了口气：“嗯，你说。”

“我有一点不太明白——魂器是不是可以制作很多个？有的人，嗯，就是想要制作魂器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越多越好？比如四个，五个，六个，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