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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人一台戏（第3页）

“扎比尼先生，你不要瞧不起我，我会做到的。”

阿斯托利亚骄傲地说，像一只被家长养的很好很可爱的小猫，连哈气都娇娇的。

眩晕感更强了，凯瑟被迫蹲了下来，看着阿斯托利亚的背影，她忽然感觉很羡慕她。

羡慕到嫉妒的那种。

她健康、明媚，简单，对世界充满爱，生活中最大的苦恼或许也只是暂时还没有得到德拉科马尔福的爱。

但是这种小姑娘所有人都会爱她的，爱永远都流向不缺爱的人。

“你为什么对她态度那么好？”阿斯托利亚刚走，布雷斯就满是醋意地说。

“我对所有人态度都很好。”凯瑟没好气地说。

“狗屎。”布雷斯说。

“狗屎。”德拉科说。

“狗屎。”一直没说话的西奥多也说。

“你们真粗俗。”凯瑟朝他们竖了个中指。

“跟布雷斯学的，他粗俗。”德拉科指向布雷斯。

“对。”西奥多说。

“我跟她学的，她说我——她说——哦天呐凯瑟，你怎么了？”

凯瑟两眼一黑彻底晕倒了。

也不知道是他们中的谁送她来的医疗室，或许是他们三个一起，凯瑟感到有人刚抱起自己就跑，然后她就被另一个人抢着抱走了，以此循环往复，事倍功半地把她抱到了医疗室。

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了这群人，她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要断了。

凯瑟在那儿昏昏沉沉地躺着，大概一两分钟过去，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是布雷斯的香水味，张扬又毫不遮掩，好了，她确定了，第一个抱她的就是这位。

凯瑟正奇怪他来做什么，冰凉的额间忽然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了额头上。

就好像那晚两人坐在布雷斯家的天台上闲聊，暗蓝的天幕镶嵌着皎洁的月亮。家里暖融融的壁炉让人有些闷，但圣诞的夜晚却很凉。布雷斯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浓密的睫毛翕动，也是这样一个人轻轻的吻，在月色与晚风中相接。

又过了一会儿，周围没了声音，一切陷入了寂静，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布雷斯的香水味，凯瑟已经探知不到他究竟在不在了。

不久，又有另一种味道传来了——德拉科坐在了她旁边，这是第二个抢走的那个。

他给她捋了捋头发，就没了动作，只是在她旁边坐了很久，久到凯瑟都以为德拉科的到来是自己的幻觉了。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接着是断断续续的、难以抑制的哭声。

德拉科坐在她的旁边哭了。

或许是以为她还在昏睡，德拉科对着她说了很多。

关于他的爱、他的苦衷、他的身不由己…

他诉说着那天看着她倒在霍格莫德村的痛苦，他说恨不得受伤的是他。还有分手时他对她说狠话的悲伤，以及那晚天文塔上他看了一夜的月亮。

原来如此，可…哎…

她现在最听不得这些！

凯瑟哼了几声，猛地坐了起来，气鼓鼓地瞪着德拉科。

被她一瞪，哭得泪眼朦胧的德拉科突然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