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凯瑟布莱克。”
凌晨十二点,凯瑟独自一人坐在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一个简陋的小帐篷里,对着香喷喷的烤肉许下了十七岁的生日愿望。
从今天起,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使用魔法了!凯瑟高兴地伸了伸懒腰,但一不小心拉扯到了腿上的伤,疼得她又龇牙咧嘴地收了回来。只是有些遗憾,在她成年的时候没有收到一块来自长辈的手表。
肉是前些天她杀了一只狼获得的,在此之前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只能吃干巴巴的面包和奶酪,因此肉还没烤熟凯瑟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天底下简直没有比能吃一顿肉更幸福的事了。凯瑟心满意足地躺在那张狭窄的小床上,解开绷带,给伤口念了好几遍愈合咒。
就在一个小时前,凯瑟偶遇了一只鸟蛇,这个家伙突然就朝她发起了攻击,最终凯瑟虽然杀掉了鸟蛇,但也被它啄得腿上全是伤口,疼得要命。
凯瑟坐在帐篷里,越想还是气不过,一不做二不休地把那只鸟蛇的鸟蛋偷了过来,打算烤烤吃了。
但抱着那枚银色还发着光的鸟蛋,里面还孕育着勃勃生机,凯瑟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又把它放了回去。
凯瑟已经没有白鲜香精了,原因是当时还住在小汉格顿村的时候,凯瑟遭遇了拉巴斯坦的偷袭。她那时还娇气得很,总怕留疤,把所有的白鲜香精都用完了,现在回想起来凯瑟都想给当时的自己一拳。
愈合咒的效果并没有白鲜香精好,也或许是她从来没有重视过治愈性咒语的缘故,愈合咒并没有拯救过来那些被鸟蛇的喙啄到的地方,而且那些地方已经发紫烂掉了,凯瑟担心鸟蛇的唾液里有毒素,万一再发散到全身…凯瑟打了个寒战,心一横,拿起刀狠狠地剃掉了烂肉,并再次使劲用绷带一圈圈缠在腿上。
一切完成后,凯瑟长腿一蹬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休息。可是还没躺几秒,外面的动静立刻让她警觉起来。
遭了——刚才莫名其妙被鸟蛇攻击后,她的那一系列防护咒语都被她暂时撤掉了。
凯瑟立刻跳了起来,紧紧握着魔杖,刚探出一只脚,一道咒语就射了过来。
又是拉巴斯坦。
这次他还带着一个同伴,看起来很恶心的芬里尔。
凯瑟翻了个身,灵巧地躲过了那道咒语去,腿上的伤口又撕裂了,她疼得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咒语像雨一样劈头盖脸地射来。
凯瑟顾不得腿疼,在地上飞快地翻了几圈后,一道咒语大力地劈向拉巴斯坦,把他击飞了好几米。而这时芬里尔从侧面扑了过来,伸着肮脏的黄指甲似乎要吃了她。凯瑟使出全力踹中他的膝盖,趁他晃神的工夫,魔杖抵住了他。
“昏昏倒地!”
红光在芬里尔的胸膛炸开,后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凯瑟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刚才被鸟啄到的伤口再次汩汩地流出鲜血,凯瑟赶忙施盔甲护身,顺便跑回帐篷,带着这些装备一起幻影移形。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一道长鞭突然抽在了她的腿上。
正好是受伤的地方。
痛感简直直通天灵盖,凯瑟痛得腿使不上任何力气,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更糟糕的是,身后传来了拉巴斯坦癫狂的大笑声,凯瑟挣扎着爬起来,可是腿实在太疼了,没爬起来反倒又摔下了地上。拉巴斯坦的笑声更大了,紧接着,一道束缚咒射向了她。
凯瑟的胳膊、腿都被绳子死死地绑住了,她拼命挣扎起来,一只脚却突然踩在了她的背上。
凯瑟快气死了,破口大骂。
下一秒她便被薅住头发拎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的呕吐感后,拉巴斯坦带着她幻影移形到了莱斯特兰奇庄园。
黑灰色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有些已经枯死了,透着阴森的鬼意。窗户不大,嵌在厚厚的石壁里,门是铁的,上面糊着一层绿色的锈,风吹过时还会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像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
一看就是精神病住的地方…
这是凯瑟被拉巴斯坦击晕前,脑海里最后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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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醒来后发现自己待在一间不透光的小屋里,屋子里有一张床,旁边放着一个十字架和坩埚,并不干净的墙壁上则挂着各种恐怖的折磨人的刑具:各种各样的鞭子、手铐、绳子,还有各种不堪入目的玩意儿,被雕刻成了长短粗细不一的形状,凯瑟看了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