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凯瑟的处境简直糟糕极了,一副手铐把她锁了起来,脚腕上也有铁链,她哪里也去不了。
更该死的是,这个手铐不是普通的手铐,戴着它,凯瑟就不能使用魔法了,她怀疑这副手铐里有很高级的魔力阻断咒。
完蛋了,凯瑟的脑海里仅剩了这一个想法。她蜷缩在床脚旁的地板上,生无可恋地捂住了脸。
这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是拉巴斯坦回来了,他似乎刚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深棕色的头发凌乱地散着,湿透的衣服混着雨水和血水,这股味道让人不住的犯恶心。
看见凯瑟,拉巴斯坦就开心地笑了起来,并且边舔嘴唇边上下打量她。凯瑟心底瞬间燃起了不好的预感。
“你这娘们贱是贱,长得是真挺带劲,临死前我先让你爽一把。”
拉巴斯坦一把抓住了凯瑟两个瘦伶伶的手腕,像扔沙袋一样把她扔在了床上。
“呸,你这个该死的、下流的畜生…”
凯瑟不断大骂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断挣扎着,硬邦邦的手铐一次又一次地跟她的手腕摩擦着,不一会就磨出了血。
拉巴斯坦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的欲望简直要像水一样流了下来。
“你知道吗?你简直就像一个艺术品。”拉巴斯坦发出了嘎嘎的笑声。
“闭嘴!恶心的猪猡,纯血统的败类,你别碰我——”
一道鞭子抽在了她的身上,拉巴斯坦目眦欲裂地瞪着凯瑟。
“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才没有资格骂我!”他居然被气哭了。
那道鞭子抽在了她最柔软的胸脯上,凯瑟直接被疼哭了。
“你揍别人,你哭什么哭?!”
凯瑟难受死了。
拉巴斯坦拍了拍脑袋,“也对。”
他瞬间眉开眼笑了。
“唉…要赖就赖你,谁让你一副勾引人的样子,一会儿受罪也是你活该。”
拉巴斯坦不顾她的挣扎强硬地拽住了她的脚腕。
“莱斯特兰奇,你放手!”
拉巴斯坦神经质地笑了笑:“嘿嘿,晚了。”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
凯瑟绝望地意识到眼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曾经的小巴蒂给了她太多的错觉,让她以为最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孩看待。
原来只有小巴蒂那样。
落在其他食死徒手中,她就是一个性玩具。
拉巴斯坦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因长期坐牢而消瘦的上半身。他伸手摸了摸凯瑟的脸颊,又开始扯她的衣服了。
凯瑟尽全力踢他,却发现自己的挣扎都是徒劳。拉巴斯坦错乱的呼吸就在耳边,双臂撑在她的肩膀旁,露出了饿狼般的眼神。
脑海纷乱,在这个档头,凯瑟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十四岁那年圣诞舞会上,她和德拉科手牵着手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奔跑。
烛光摇曳,月洒星河,那时她还以为她拥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