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了…
“不,不,莱斯特兰奇先生,我给你用手解决,可以吗?”凯瑟问。
拉巴斯坦让人绝望地摇了摇头。
“不可以,你用手和我用手有什么区别呢?”
他认真地想了想,
“但你可以给我口。”
凯瑟像是没听见这句话。
“嘿,莱斯特兰奇先生,您哥哥的事我真的很抱歉,其实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贝拉特里克斯的责任更大呀?”凯瑟柔声说。
拉巴斯坦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她扯这些,他不耐烦地点了点头,然后朝下看了看,示意凯瑟尽快动作。
“我非常很能理解你,莱斯特兰奇先生,你知道的,我和我爸爸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最后他也死了,我和你真的很像啊。”
拉巴斯坦眼皮跳动了下。
“我真的很心疼你,真的,看见你我就想起了自己,让我抱抱你可以吗?”
拉巴斯坦迟疑了片刻,“你真这么想的?”
“那当然了,你不信我我很伤心的,其实你真的犯不着追捕我呀,你跟我写封信我就可以直接来找你的。我们现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是她直接造成了你哥哥的死亡。我们应该一起先把她除掉,对不对?”
“那娘们是该死。”拉巴斯坦的目光冷了下来,“但你也该死!”
“我可以死,不要紧的,但是在我死前我想帮你做件事,你才是莱斯特兰奇名正言顺的主人,但是你们莱斯特兰奇家族的财产现在一大半都在贝拉特里克斯手上,我觉得太不公平了!”凯瑟义愤填膺地说。
“那倒是,你有什么办法吗?”
凯瑟眨了眨眼睛,“办法当然有啦,我之前就曾经争过布莱克家族的家产。”
“哦?那你给我说说看。”
“你给我拿张纸,我给你写。”
拉巴斯坦拿了厚厚一沓纸,扔到了凯瑟面前。
凯瑟晃了晃手铐,愁眉苦脸长吁短叹,“我戴着它我手腕动不了。”
“你的事儿怎么这么多!”拉巴斯坦很不高兴,冷着脸把手铐给她解开了。
拉巴斯坦正想命令她赶紧给自己写下来,却只听“啪嗒”一声,凯瑟脚上的铁链断了,凯瑟正飞快地朝门口跑去。
“阿拉霍洞开。”
凯瑟没有魔杖,魔咒的威力却并没有比拿着魔杖差多少。
正当凯瑟高兴自己马上就要逃出去时,她惊恐地发现,门后面居然还是门。
一连十个门。
更令人绝望的是,破开十个门后,她发现自己又跑到了原点。
而拉巴斯坦魔鬼般的笑声也已经逼近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