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米达倚靠在初秋午后的壁炉旁,橙色的暖阳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美丽圣洁。
“宝贝,卢平他…情况还好吗?”
安多米达那双温和的棕色大眼睛写满了担忧。
“恐怕没那么好。”尼法朵拉唐克斯丧气地垂下了那头灰褐色的头发,“神秘人简直丧心病狂,莱姆斯只不过是动员了狼人投奔我们,至于这么死盯着不放嘛!”
安多米达叹了口气,心疼地握住了女儿的手,“宝贝尼法朵拉呀,你也大了,妈妈支持你去追求你喜欢的事物,但是,哎,现在这个莱姆斯太危险了,妈妈不想看你再找他了,你说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妈妈怎么办呢?”
安多米达说着就低声啜泣起来,恍惚可见鬓间丝丝缕缕的白发。
唐克斯安抚地拍了拍安多米达的肩膀,“妈妈放心,你女儿我可是一个成熟且实力非凡的傲罗,叫我看那些食死徒都垃圾得很,你看前几次神秘人派来追杀的人不都被我俩轻松化解了嘛!”
“不是我说莱姆斯不好,他是个好人,但他既然拒绝了你,他为什么要接受你保护他呢?”
“保护凤凰社同志也是我的责任,妈妈你不要说这些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
“对了…你妹妹,她怎么样了?”安多米达关切地问。
“凯瑟她——呃,我也不知道,妈妈你就别管了!”
唐克斯小心藏好了刚收到的纸条,纸条上短短几句话:
凯瑟布莱克已确定加入食死徒,这次追杀卢平的人大概率是贝拉特里克斯,保重!
“那是什么?”安多米达指向纸条。
唐克斯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在食死徒阵营的卧底朋友带来的消息,好了,妈妈,我要出门了,等我回来。”
唐克斯起身亲吻了妈妈的额头,且作离别一吻。
而安多米达倚靠在门框,望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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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还没离开家族时,安多米达的妈妈曾经在餐桌上骄傲地表示自己有三个好女儿。
大女儿锋芒毕露,如华美的锦袍。
三女儿内敛乖巧,如光泽的珠玉。
而二女儿嘛…介于两者之间,像一块内秀的金子。
她们都可以嫁给一个好人家。
可是安多米达不想做项链耳环上的金饰品,金子锋利、闪耀,她要做一把金刀。
刀光凛冽,剑气如虹。
安多米达一直都是一名战士。
她收拾好装备,隐藏在黑暗里,朝卢平的住所走去。
她想,如果贝拉特里克斯真要杀了她的女儿,她绝不允许。
她尊重女儿的理想,所以她放女儿前去。
但她更是一名母亲,如果女儿真的被那个女魔头杀死,她情愿同归于尽!
“哦,唐克斯,请你回去吧,算我求你了。”屋内,是卢平哀求的声音。
“不,我就要在这儿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