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斯小姐对不起,我有我爱的人,你是那么好,但我无法——”
“没关系,别再说这些了,你有你爱的人,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我们各不相干。”
安多米达心下苦涩,她的傻女儿!
远方传来两声“嘎嘎”的乌鸦声,简陋的小屋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难将至。
唐克斯、卢平、安多米达纷纷握紧了魔杖。
是凯瑟布莱克。
她戴着食死徒的兜帽,却没有戴面具,那张脸好像和曾经那个乖巧的女童没什么不同,却已然是天差地别。
“凯瑟你怎么来了?”卢平诧异地问询。
接下来的声音安多米达听不到了,她心下一紧,冲了出去,却见整个房子都被烈火圈起了,她进不去。
火光滔天,染红了天际。
良久,万籁俱寂,房屋成灰,哪里还有她的女儿和故人?
他们死了,死在了眼前这个食死徒的手里,甚至不见骨灰!
安多米达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养大的女孩,她残忍冷酷地站在火光里,露出了一抹不属于她的笑。
她如同一株地狱里的曼珠沙华,仿佛大火是她的艺术品。
安多米达疯了般走上前,却惊诧自己竟发不出那道咒语。
恍惚间,三岁幼童脆生生、娇滴滴的一声“姑妈”还在耳畔。
她一手握着小唐克斯,一手牵着小凯瑟,仿佛她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钻心剜骨!”安多米达崩溃地指向眼前早就面目全非的人。
凯瑟直直地被击中,跪倒在地上,却朝她露出了一抹美艳至极的笑。
“为什么是钻心咒,不是索命咒?”
她笑得猖狂,竟笑出了眼泪。
“姑妈,你舍不得我死,对不对?
“就算在我杀了你的女儿、你的朋友之后。”
“凯瑟布莱克,你有种也杀了我吧!你也让我和我的家人团聚吧!”安多米达说。
“至于你,小天狼星也会以你为耻辱的,你就和贝拉特里克斯还有那群食死徒一起烂在坟墓里吧。”
凯瑟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安多米达以为她要展开最后的杀戮,英勇地拿起魔杖准备迎接她的挑战。
谁知道那道瘦削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近她,脸上绽放了一个凄美绝伦的笑。
她歪歪扭扭地鞠了一躬,黑云下如同被一株打折的荷花。
她的声音很小,安多米达只能看清她的嘴型,
她在说:
“对不起,姑妈。”